难闻和好闻(第1页)
潭律走向柜台,柳梧打开抽斗,视线被台面,看不到抽斗里装着什么,能听见闷响声,应是装的满满当当。
柳梧弓着背,抽出三根香递给他,面色凝重叮嘱道:“亥时把香插在窗户前。”
本想问其缘故,柳梧却不愿多说,转身拨起算盘,装没听到。
潭律只好拿着香,带一旁痴傻的秦泊言上了二楼。
二楼灰尘极多,没有大厅明堂,隔扇门的木缝里有厚厚一层土,糊纸泛黄,潭律对站在他身后的秦泊言道:“你来开门。”
秦泊言无神的眸子暗了暗,潭律看见了,觉得他恢复了也好,青平实在诡异,拉个聪明的当垫背。
等了几秒,秦泊言推开门,踏一步进去,停下僵硬着动作回头看他。
“怎么了?”
秦泊言只是看他,没说话。
摸不清秦泊言什么情况,潭律猜测他恢复了丁点意识:“看我干什么?”
秦泊言向前一小步,拉起他的手,将他带进屋子关了门,抽出他手心的香,嗅了嗅,极其嫌弃道:“难闻。”
潭律没想到秦泊言这般反应,凑近也嗅了嗅,淡淡的青草香,没有忘村的刺鼻,挺好闻的。
秦泊言将香放在桌上,慢慢低头,停在潭律颈窝处,呼吸声近在耳边,潭律打颤,秦泊言深吸一口,低笑:“玉簪花,好闻。”
腕上千丝烫的不行,潭律用手摩挲安抚着千丝,秦泊言几根发丝蹭在他嘴上,十分痒,潭律猛推他。
秦泊言跌坐在床,懵懂看他,像是在问他为什么推开自己,他怎么可以这样子对他一般,眼中偶有丝委屈。
潭律后悔了,他应该把秦泊言留在小林才对。
潭律顺了顺气,说话语气平和了些:“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看看。”
他要找小庙。
刚转身就被人拉了回去,秦泊言面色如常,手紧抓他的衣袖,将他拉在身边,一副不让他走的样子。
根本不明白秦泊言的意思,潭律别过眼,忽得瞥见窗户紧紧关着,连带着秦泊言身上的檀香味他都觉得重,呼吸间都是。
潭律扯自己被紧抓的衣摆,怎么都扯不动,后又掰秦泊言的手,那手反而抓的更紧,两人贴的也更近,潭律冷言:“放开。”
秦泊言没听见一般,执拗拉着他,潭律捂眼,笑着叹了口气:“我跟傻子计较什么?”
最终败下阵来,哄小孩一般,语气温柔得奇怪,对秦泊言说:“放开,嗯?”
秦泊言这才有了反应,慢慢放开。
潭律整理好衣袖,刚踏出去,腕上冰凉,身后有金银珠宝碰撞的脆响声,整个人不稳向后跌,腰间被双手托住,虚靠在秦泊言胸膛。
秦泊言比他高半个头,造成一种他下巴顶在他头上的错觉,声音磁性低哑:“不要走。”
潭律冷眼回头,他腕上和秦泊言腕上的细链交缠在一起,声响细碎悦耳,秦泊言给他恢复正常就错觉,柳梧说要明天,他暂且相信柳梧。
思考间,潭律去解细链,越是拆,交缠的越发繁杂,甚至手腕隐隐有缩紧的趋势,潭律改用了灵力,交缠的更加严重,抿嘴,他不愿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