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第1页)
岁时吟并没有绑的很紧,温碎很轻易就挣开了手上的束缚,他坐起身,将蒙在脸上的布条一把扯下。
脚刚落地,他便注意到靠窗的位置有座梳妆台,上面放着一面擦得锃亮的铜镜。
这间屋子是昨天岁时吟让给他的那一间,也是岁时吟以前住过的屋子,昨日只想着西院,他还并未好好看过这间屋子。
现在静下来,倒是发现这屋里居然有不少异常,岁时吟一个男人,这屋里居然有不少女人用的东西。
温碎随手拿起一个银色小盒打开,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赤红色粉末,一些已经凝成了小块儿,细嗅还带着一股子泥土腥气。
这应该是朱砂无疑,古代女子常用来做口脂,道士用于辟邪。
温碎又拿起一旁的木梳在指尖摩挲,做工粗糙、没刷桐油不说,连木屑都没磨平,应该是岁时吟自己做的。
而材料,像是桃木……
温碎把木梳放了回去,打开梳妆台的抽屉。
一节柳枝条,叶片手指一抿就碎掉,放了挺长时间。
五枚铜钱,其中一枚断了个角,剩下的上面的纹路都快被磨平了,像是被人经常搓弄。
……
最后是一件小匣子,里面装了一沓子黄纸,每一张上都带着淡淡血腥气,上面一连串的鬼画符让人看不明白。
温碎将东西一一复回原位,却在转身的间隙,看到了墙和床的缝隙里有一小节黄纸露出来。
他将被褥全部掀开,这张左上角是空心的,那块地方镶嵌了用黄纸包的密不透风的东西。
温碎将黄纸扯下,露出黑色的木箱子,打开后内里置了一个巴掌大的陶俑,陶俑脸上也贴着黄纸。
他取出陶俑,握在手里晃了晃,好像装了沙子之类的东西,传来“沙沙”声。
陶俑是个女娃娃,头顶有个被封上的小洞,那些沙子应该是从这里灌进去的。
可如果是沙子,为什么还要贴黄符呢?
温碎想把陶俑带走,摸了半天没在自己身上摸到口袋,才想起这身体是柳姜圆的。
他没再过多停留,带上陶俑离开了东院。
*
第三轮游戏开始,王胜强刚刚那么一闹,不少人首当其冲投他。
王胜强脸色铁青,见自己一旁的外卖员陈文斌要写字,他一把将笔夺了过来。
陈文斌怒瞪着他,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把肚子里的气又往下咽了咽。
林雅在一旁看着,两只手抖得握笔都握不住,手里的笔掉下了桌子,她躬身去捡,手指刚摸到笔杆,忽而发现桌布里有东西一闪而过。
她有点怕,却还是忍不住将桌布撩开。
桌子下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有,林雅松了口气,要把桌布放下,她手还未动,余光却瞥到个椭圆的东西。
林雅顺势望去,那儿正有颗头颅正盯着她笑……
那颗头是白风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