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艾斯分明就是薛定谔的黑猫（第2页）

“……”

到最后，你们也没能决定出到底由谁来当船长、你又要上谁的船。

但大家却一致同意由你去达旦那里偷结拜用的酒，理由是她向来最宠你。

“怎么看出来的？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就连新鲜入住的萨博，也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模样，掰着手指细数起女山贼头子对你明目张胆的偏爱。

“达旦她从来不喊你干杂活儿、下山回来只给你带漂亮的小发卡、就连睡觉的屋子也给你准备了单独的——她就是偏心芙洛拉呀！”

你想反驳，说这些只是因为你是女孩子，又笨手笨脚，总干不好杂活儿。

但你突然又想起睡梦中达旦偷偷替你掩好的被角，餐盘里莫名多出来的新鲜水果，以及某天晚上出现在枕边的兔子玩偶。

“好吧，那我去就是了。”你开心地捂住脸，骄傲又害羞，“谁让达旦妈妈最爱我了呢？”

四个孩子里，艾斯他们喊她“臭老太婆”、“善良的臭老太婆”、“男人中的男人般的臭老太婆”，或者干脆是“达旦”，只有你会乖乖喊“达旦妈妈”。

达旦妈妈嘴硬心软。

虽然嘴里总是嚷嚷着自己这里是山贼窝、才不是托儿所，要把你们统统都赶出去，却不论多晚都会一边打瞌睡，一边亮着灯等你们回来，直到你们四个一个不少的躺进被窝，她才能安心熄灯入睡。

你没有任何关于“父母应该是怎样”的记忆。

所以你偶尔觉得达旦像爸爸，因为她吼起人来凶巴巴，粗犷的抽烟喝酒打呼噜，还像刻板印象里的男人一样口是心非，不肯承认一点儿对你们的关心和爱护；可大部分时间，你又觉得达旦就是你的妈妈。

她会细致地帮你编头发，给你买漂亮的裙子和发卡，还在你们宣布独立后，半夜跑去你们的秘密基地偷看，耐心地一个个盖好被子。

——然后被睡梦中的路飞给上一脚，捂着腮帮子狼狈逃窜。

你在这样的爱护中一点儿点儿踏实下来，不再担心既没有卡普拜托、也跟大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自己会在哪天突然被丢下。

因为你们结拜了，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你渐渐不再提起自己是“艾斯抢回来的童养媳”这回事。

艾斯却对此莫名其妙地不爽起来。

路飞喊他哥哥，他自然而然地认可并接受。

而你一喊哥哥，艾斯就摆臭脸。

你不明所以，苦恼地跑去询问萨博。

萨博听完却不解答你的疑惑，只暗戳戳地拉拢你。

“你看，艾斯他那么凶，一看就不是个好哥哥，芙洛拉只有我一个哥哥就够了，而妹妹长大以后都是要上哥哥的船的……”

你震惊：“哎？有这种说法？”

“萨博！好狡猾！你背着我和艾斯，想要偷偷拐卖芙洛拉！”

你们被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路飞抓了个正着，他超大声地嚷嚷，很快招来了艾斯。

三个人于是又因为你长大以后的归属权争吵起来。

你被夹在中间，乱七八糟地拉架。

“算鸟算鸟来都来了大过年的还是孩子……”

没有人理你。

直到最后艾斯气得大喊：“芙洛拉当然要上我的船！因为她是我抢回来的童养媳！”

气氛巧妙地安静下来。

只有你还在叽里咕噜：“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哎？我吗？”

你眼睛眨啊眨地看着艾斯。

他在你茫然地注视中，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儿，然后恼羞成怒，大吼大叫。

“干嘛这么看我！不是你一直在嚷嚷的吗！”

“之前确实是这样的没错啦。”

你给予肯定，只是很快又严谨地补充：“但现在我们已经结拜了，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众所周知，兄妹就是夫妻……啊不对不对，兄妹是不可以成为夫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