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师父 X 切磋 X 叫师父(第1页)
三月兔非常坦诚:我想立刻杀了他。这是掏心掏肺的话,半点不假。
小老头打了个响亮的响指:“没错!不是‘等一等’,而是准备忽视这个‘干扰’,就这样赶快杀了他。你大概还在暗喜吧?觉得这样的小伎俩根本干扰不了你。你的心理、行动,甚至最后的姿势,早就在他的计算之中了。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在引导你,让你下意识地决定攻击他的脖子。那样他就能大致判断,那一刻你会停在哪个位置。”
见三月兔的确在反思,小老头满意地笑了:“你的战斗履历很丰富吧?嗯,以‘你这种情况’,绝对不低于十五年以。没想到竟然输给一个小孩。‘原来’的战斗一般都很直截了当吧。但‘这里’不一样哦。不错,你最喜欢的方式是听凭血脉中积累的经验,但你想过吗?这里的经验并不在这份积累之中——至少不完全在。这种狡猾的敌人,只需要抓到一处破绽,那就足够杀掉你。”
“那你呢?”三月兔抬起头。
“我吗?我不需要变狡猾喔。”
“你的意思是你强得可怕?”三月兔直接地问。
“一般我不会这么骄傲啦,”小老头略略低头,墨镜背后的眼睛一闪,瞥见三月兔躁动不安的指头。老头狡黠一笑:“不过你想试试吗?”
“当然。”三月兔右手五指不断地敲击床板,“不过不是要吃饭了吗?阿巴奇都去占座了。”
“安心啦,用不了多久的。”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过这小老头口气可真大,三月兔想。
在宝师父的带领下,三月兔走出了小房间。这艘飞艇不算豪华,但是也有一个简单的活动室,大概就像一个中型教室那么大。宝师父背着手走进门,打开了活动室的等。
“这地方真的够吗?”三月兔走了进来,怀疑地环顾四周。肉眼估测一下,这里长不过9米,高也不过3米吧?
“嗯,足够了哦。”
“真的吗?”
“比起担心场地,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你脖子上的伤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倒是你,你不做做准备运动吗?年纪大了,不会中途闪到腰吧?”三月兔一边开始例行的战前垃圾话,一边却悄悄地观察老头的状态,甚至用上了「凝」。这老头周身的「气」非常稀薄,和普通的老人并无两样。但那态度却吊儿郎当的,一副对这场战斗满不在乎的模样,没准还真的是个难缠的角色。
小老头催促:“少讲废话多做事,早打早吃饭。”
“好吧,那我不客气喽!”话音未落,三月兔闪身来到老头面前。老头的治疗非常有效,他四肢肌肉运转良好,甚至比平时还要松快。
还不躲吗?好吧,就这么一拳把你墨镜打掉——
三月兔忽然俯下身子,冲拳的姿势中途变换,伸出腿来直扫老人下盘。仅仅毫厘之间,小老头忽然轻松地跃起,就像小孩子玩跳绳一样。随后,两根干瘪的指头忽然出现在三月兔两眼之间。
“嗯?”三月兔疑惑地眨了眨眼。
啪地轻响,小老头两指在他鼻梁骨上清脆一弹。可一霎时,三月兔顿时眼冒金星,似乎有金色的波纹在那一瞬间呈圆形荡开。明明只是虚弹一下,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真实可感的巨大冲击。
三月兔登时被弹飞出去,重重摔进墙壁上,扬起一片尘埃。他卡进墙里,虽然并没有任何痛觉,但五脏六腑都还在轻微不断地震动,让他忍不住有点想吐。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招式??
三月兔从墙体缓缓脱落。
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什么啊,根本就没碰到你嘛。”但那不是老人的声音,分明是一个徐缓的,戏谑的青年的声音。
什么……
烟尘散尽,三月兔咳了咳嘴里的土灰,抬起头,面前哪里还有什么老人。那是一个俊秀的青年,高大颀长,白皙得近乎怪异,一对澄黄的丹凤眼顾盼生辉。
等等,这莫非是?呃,这的确是……虽然小圆墨镜不见了,但三月兔注意到了那墨绿色的及耳短发。
“……呃?”
你是说,就在刚刚那半秒之间,一个干巴巴的小老头忽然膨胀成了一个青年人,而且还抽空给自己换了一整套行头?伞也换了一把,甚至左腕上还多了个翡翠手镯?
那花纹繁复的唐装有点晃眼睛,三月兔默默抬起手,遮了遮并不存在的光晕:“老头子?”
“真是没礼貌的小孩。算了!早知道会这样。你的念是那个剧团长教的吧?”男人摸着下巴打量三月兔,发出啧啧两声,“唔,基本功还差得远呢!”
“我才开念一个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