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所知道的事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我第一次见到藤原结衣,是仁王把她带到我们面前的时候。
那天并不是什么特别正式的场合。
至少对我们这群人来说,只是一场普通聚餐。
高中以后,大家各自有了新的安排。课程、社团、训练、比赛,很多事情都不像国中时那样全部围绕网球部转。可只要立海大那几个人凑在一起,空气里总会自然地带上从前的气息。
可是那一天,仁王却主动介绍在车站遇到的女孩。
“这是幸村,真田,柳,丸井,桑原,切原。”
他介绍得随意。
“你见过柳生。”
我抬眼看向那个站在仁王身边的女孩。
藤原结衣。
藤原离开后的那段时间,他仍旧和大家一起聚会,仍旧会逗切原,仍旧会在柳生面前说一些似真似假的话,仍旧能把轻松维持得很好。
好到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人,甚至会以为他真的没有受影响。
我没有去问他难不难过。
仁王不会愿意回答。
就算回答了,也大概率不是真话。
所以我只是像从前一样坐在旁边,在仁王把话题绕开的时候顺着他,偶尔在他绕得太远时,轻轻把话题带回来。
有些人不需要被逼着坦白。
尤其是仁王。
对他来说,被看穿本身已经足够狼狈。
如果再被迫承认,反而会让他退得更远。
我能做的,只是让他知道——
我们都在。
不论他什么时候愿意说,这里都还留着一个位置。
很多年后,藤原结衣真的回来了。
我再见到她时,她已经和高中时不太一样。
不是变得陌生。
而是整个人像经过了很长一段独自跋涉的路,很多东西沉了下去,不再轻易浮在表面。
她站在那里,仍旧礼貌,仍旧温和。
可我看见她望向仁王时,眼底有一瞬间很轻的动摇。
像一首很久没有被演奏的曲子,忽然被人碰到了第一个音。
那天大家其实都在等她。
有人把等待表现得很明显。
比如切原。
他见到藤原时,声音大得像要把整个房间的人都吓一跳。
有人把等待藏在玩笑里。
比如丸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