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下一个春天吗(第1页)
“来看本大爷比赛,我让桦地给你留位置,让女生站着看比赛可不是我的风格,是吧,桦地。”
“是。”桦地背着两个网球包。
“谢谢你的好意。”我握着手里的汽水,礼貌地笑了笑,“不过不用了,我站在这里也看得很清楚。”
迹部的目光扫过我,又落在我手里的汽水上。
“昂?看来已经有人招待过你了。”
仁王原本靠在树边,听到这句话,才慢悠悠地直起身。
他没有解释,只是往前一步,站到了我身侧。
不近不远,却刚好把迹部看向我的视线挡去了一半。
他平时总是散漫,什么事都像能用一句玩笑带过去。可这一刻,他站在我旁边,校服外套松松搭着,眼神却清醒得很。
迹部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仁王,下次我们比赛一场。”
“可以。”仁王答得很快,“不过别把她也算进赌注里。”
我握着汽水罐的手指微微收紧。
迹部的目光落到我脸上,像是终于觉得有趣起来。
“本大爷可没说过那种话。”
“那最好。”仁王唇边仍旧带着笑,声音却低了些,“她想看谁的比赛,她自己会决定。”
他这句话说得太自然,像是在替我挡回去,又像是在提醒迹部——我不是他们之间可以顺手争夺的奖品。
可偏偏他的手臂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橘子味和阳光晒过制服的气息。
迹部轻哼一声,转而看向我。
“学生会的文化委员还缺人。你跟本大爷去学生会室,提交一下申请。”
我一怔。
“我没有说过我要进学生会。”
“是管弦乐团顾问的指示。”迹部说,“文化活动期间,礼堂演出、节目安排和社团申请都需要有人负责。既然你是管弦乐团的代表,顾问说这件事交给你最合适。”
我平静地回答他,“既然是顾问的指示,那走吧。”
我走在桦地旁边,迹部走在前面,“为什么顾问老师没有跟我说?”我对着迹部的背影发问。
迹部没有回答我,但他停了下来,桦地也退后一步,让出和我并肩的位置,“因为那是本大爷现编的理由。”
“……”
我沉默了两秒。
“迹部君。”
“嗯?”
“你知道这一般叫骗人吗?”
迹部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理所当然地扬了扬眉。
“本大爷只是省略了不必要的流程。”
“比如征求我的同意?”
“如果先问你,你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