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公园补魔被嘴硬痴女观战那就把她操服收为性奴(第3页)
他双手扣住她丰满的胯骨,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快,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荷塘上回荡。
“因为妈妈的骚穴爱吃主人的大鸡巴!妈妈的骚逼就是给主人的大鸡巴操的!哦齁齁齁齁——又顶到了!顶到妈妈的骚点了!爽死了!妈妈的骚穴要被操烂了!”白蘅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依然不停地说着淫荡的话语。
她主动向后挺动着臀部,迎合着杨浩文的撞击,淫水在高速的摩擦下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青石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杨浩文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双手扣住白蘅丰腴的胯骨。
他闭上眼,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开始膨胀、变长、变粗,原本便将白蘅阴道撑得满满的巨物,此刻还在持续扩张,如同一根被缓缓注满的铁杵,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撑开所有褶皱与空隙。
“主人的鸡巴……又变大了……”白蘅的声音带着又惊又喜的颤音,双手死死抓住朱漆柱子,指节泛白,“妈妈的骚穴要被撑裂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向后挺了挺臀,将那根正在膨胀的巨物更深地吞入体内。
杨浩文的龟头在她紧窄的子宫口处用力挤压旋转,如同破开一道紧闭的门扉。
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突破声,龟头猛地撑开子宫口的阻拦,整根暴涨到三十厘米长的巨物直直没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探入子宫腔内,抵在那团柔软敏感的淫囊上。
“哦齁齁齁齁——!进去了!主人的大鸡巴操进妈妈的子宫了!妈妈的骚囊被龟头顶住了!”白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深红色的鹿眼向上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朱漆柱子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的形状和轮廓,龟头正顶在那团柔软的淫囊上,将整个子宫腔填得满满当当,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杨浩文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被温热紧致的子宫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触感,感受着那团淫囊如同活物般吸附着他龟头的柔软触感。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抽送,不是那种狂风暴雨的猛插,而是一种深沉而有力的律动,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坚定,直到龟头退到子宫口边缘,停顿一瞬,让白蘅的子宫在那短暂的抽离中感受到一阵空虚的收缩,然后再猛地挺入,重新将整个子宫腔灌满。
这种慢而深的抽插带来的快感比猛烈的冲撞更加磨人。
“哦齁齁齁齁……主人的鸡巴在妈妈的子宫里面抽插……妈妈的子宫被主人的龟头填满了……一进一出……妈妈的骚囊被大鸡巴反复刮蹭……爽死了……”白蘅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几乎是靠气息在呻吟,口水沿着嘴角不断滴落,整个人趴在柱子上,全靠杨浩文扣着她胯骨的双手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的阴道内壁和子宫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每一次她都会用收紧的子宫口去箍住龟头的根部,在抽出时产生一种被强行拉扯的快感。
杨浩文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龟头狠狠撞在那团敏感的淫囊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淫水被高速的摩擦搅拌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青石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月光下,荷塘中的水波轻轻荡漾,六角亭内的肉体撞击声和铃铛的叮当声在夜风中交织回荡。
白蘅双手撑在朱漆柱子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杨浩文扣在掌中,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泥泞的阴道中缓缓进出,每一次挺入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在不远处,一片茂密的竹林边缘的阴影中,一个身影正躲在一丛灌木后面,微微颤抖着。
那是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人,看起来十八岁左右,长发披散,面容姣好。
她的裙子下摆被撩起到腰间,露出光洁的大腿和微微敞开的腿心,一双修长的手指正握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在那湿润泛光的阴部之间缓缓抽送着。
她的呼吸急促而压抑,目光死死锁定在荷塘中央那座六角亭中交合的两人身上,尤其是在白蘅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上停留了很久。
她的手指随着杨浩文抽送的节奏同步动作着,假阳具在她体内出入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细微的水声,几乎被远处亭中的声响所掩盖。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很诚实,那双紧盯着亭中场景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混合了羞耻与兴奋的光芒,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高潮前奏而微微颤抖着。
她的指尖时不时揉搓着自己充血的阴蒂,配合着假阳具的进出,整个人沉浸在偷窥与自慰的双重刺激之中。
她并不知道,在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时,她突然爆发出了呻吟声。
杨浩文正沉浸在那份温热紧致的包裹中,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他的动作没有停,依然在白蘅体内缓缓抽送着,但目光却循着声音的方向扫了过去。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竹林边缘的灌木丛后,一个浅色连衣裙的女人正蜷缩在那里,裙摆撩到腰间,一只手握着那根沾满淫液的假阳具,正在自己湿润的阴部之间快速抽送着。
她的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试图压住那一阵阵溢出喉咙的呻吟,但显然效果有限。
杨浩文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出声喝破,而是腰部继续保持着沉稳的律动,扶着白蘅的胯骨,带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一步一步朝竹林边缘走去。
白蘅配合着他的步伐,双手依然撑在虚空中,随着他的移动一步步向前挪动,两人交合处随着步伐的颠簸而断断续续地抽插着。
直到距离那丛灌木只有不到十米远时,杨浩文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看向灌木丛后的女人,而是继续在白蘅体内缓缓抽送着,低头在她耳边用一种足够让灌木丛后的人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说道:“好像有人在偷看我们做爱呢。”白蘅闻言,偏过头,深红色的鹿眼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循着杨浩文示意的方向看去,恰好与灌木丛后那双带着慌张和羞耻的眸子对了个正着。
白蘅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带着娇媚:“那……主人要不要请她过来一起?光是用假鸡巴捅自己,哪有真人挨操来得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