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金阙法座借刀杀人密室藏娇暗度陈仓(第1页)
清晨,当刺耳的宗门聚气铜钟足足长鸣了一十八响,将黑石灵矿外围的沉闷山谷彻底震醒时,连绵数里的连云大帐上方,已经升腾起了三十六面由玄晶铁筑造而成的巨大凌空擂台。
旌旗蔽日,剑气纵横。外门十年一度的根基大比,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大比的核心,不仅是弟子名次的虚妄荣耀,更是未来十年内,整座黑石灵矿核心区域那整整十成极品灵髓的分配份额。
这笔庞大到足以让金丹大能都为之眼红的修仙资源,让台前原本道貌岸然的各峰长老、执事,此刻眼里都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明争暗斗的厉色。
三十六座擂台正上方的巍峨主看台上,外门执事长老的紫金盘龙法座高高耸立。
阮红棉正端坐在那尊象征着至高权威的法座之上。
此时的她,重新换上了那一身最隆重、最威严的三重金丝紫缎高阶朝服法袍,层层叠叠的法衣绣满了繁复的正道辟邪符文,领口严严实实地拉扯到了精致的下颌处,将那一截修长优雅、却落满了江渊粗暴掐痕与牙印的雪白颈项死死遮掩。
在外人看来,这位刚刚突破到金丹中期的阮长老,此刻凤目微垂,冷艳艳的俏脸上凝结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凛冽寒霜,周身澎湃如潮汐的玄阴真元无时无刻不在虚空中激荡,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正道不朽仙妇。
然而,在这威严华美、严丝合缝的高阶法袍朝服之下,那块被遮挡在紫金案几后方的私密肉体深处,却正在承受着一场将她的理性彻底绞碎、汁水淋漓的致命日常调教。
“唔……嗯……”
阮红棉那双隐藏在法袍下摆内、肉感肥美而修长的雪白美腿,此时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痉挛的频率,在主位下死死地扭绞在了一起。
两条丰腴的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疯狂地互相剧烈磨蹭着,大片晶莹、浓郁的熟妇发情体香,正源源不断地从长裤内径里溢出,将身上的亵裤浸得一片粘稠泥泞。
因为,就在她跨下最隐秘、白天刚被四莲奴篆锁深的子宫内径最深处,此时此刻,竟然被那个恶魔般的杂役江渊,生生塞入了一柄用混沌魔元雕刻而成的龙骨玉势!
在四莲奴篆的肉身绝对支配下,那柄玉势内的魔元正随着江渊留在她神魂中的气机,每隔数息便狠狠地在她最娇嫩的宫颈口和耻丘魔纹上剧烈抓咬、震颤一次。
每当玉势剧烈颤动,阮红棉那尊熟透了的妇人肉体便会不可自控地自主收缩、痉挛,大片滚烫的蜜液如同喷泉般泛滥,逼得她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将那几乎要冲出喉咙的放荡娇啼生生咽回去,整个人始终处于一种随时可能在外人面前高潮喷潮的极限濒界状态。
“阮长老,十年大比,关系到各峰资源的重新划分。可本座看你们灵鸾峰,那位冰清玉洁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今日却为何无故缺席啊?”
就在阮红棉娇躯隐隐打颤、死死抓住案几边缘时,主看台另一侧,一袭黑红长袍、眼神阴鸷的执法堂长老雷厉,突然冷笑一声,一步跨出,那洪亮如洪钟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座主看台。
雷厉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阮红棉那张艳丽却紧绷的俏脸上,语气里满是咄咄逼人的发难之意:“大比防务乾坤阵盘乃是宗门重器。宋清雪身为首席,却在大比开幕的重要关头玩忽职守、不见踪影。本座严重怀疑,灵鸾峰的防务已经出了纰漏。阮长老,是否该将大阵的控制玉令交由我执法堂代管?!”
此言一出,周围几位其他峰头的长老也纷纷侧目,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精光。
“雷长老……多虑了。”
阮红棉死死吸了一口气,在案几之下,那柄体内的玉势突然疯狂地剧烈搅动了一下,捣弄在她最敏感的命门上。
“呀啊……”那一瞬间,阮红棉圆润的脚趾死死抠住了鞋底,原本浑厚威严的金丹声线,在这一刻由于极致的高潮反噬,不可避免地夹杂进了一种极其沙哑、颤抖,甚至拖曳着极度熟妇发情时的软糯、黏稠尾音。
那两瓣包裹在紫缎抹胸里的巨大乳球,更是因为窒息的快感而狠狠向前一挺,将朝服的前襟顶出了一片惊心动魄的浑圆肉浪。
然而,在奴篆对肉身的锁死操控下,她脑海中闪过白天江渊在塌上下达的冷酷指令。
这位美艳的长老强行压下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媚水,凤目一凛,一拍案几,金丹中期的玄阴威压铺天盖地般朝着雷厉狠狠砸了下去!
“首席大弟子宋清雪,正在黑石灵矿最核心的‘极品灵髓干线’深处,亲自主持乾坤锁灵大阵。此乃本座亲传密令!雷长老若是对本座的防务调配有异议,大可去掌门真人面前告御状!”
阮红棉强忍着私密处那咕嘟汩汩不断溢出的粘稠潮水,按照江渊暗中拟定好的计划,从法袍内颤抖着摸出一卷早已盖了长老印信的法旨,冷酷地甩在了案几上。
“大比期间,情况多变。为了防止魔道余孽渗透,本座今日特下连环调防令!雷长老派系座下第一亲传弟子雷腾,实力高强,即刻起,调离前台擂台,前往黑石灵矿外围最荒凉、魔气死角密布的‘绝壁谷’死守!若有一丝差池,本座定斩不饶!”
“你——!”雷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绝壁谷是黑石灵矿外围出了名的凶险死地,周围不仅没有一丝灵气,更经常有莫名的黑雾暗流涌动。
阮红棉这一记借刀杀人、明升暗降的连环调防令,直接用长老的绝对权威,将他最得意的弟子生生在前台擂台和灵矿份额争夺中废掉,强行踢进了死局!
可在正道规矩压制下,防务大权本就归灵鸾峰管辖,雷厉纵然恨得咬牙切齿,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一系的权力被阮红棉用极其冰冷严厉的手腕强行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