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防务密卷暗帷惊变高傲仙妇例会怀春(第1页)
清晨,当第一缕熹微的晨光破开灵鸾峰经年不散的连绵云海,将碎金般的淡黄光晕洒在暗泉禁地之外时,沉重冰冷的断龙石内,那黏稠窒闷的黑色水雾却依旧凝结在半空中,拉扯出丝丝缕缕拉丝般的暧昧气旋。
“唔……嗯哈……”
白玉铺就的审讯室石阶下,传出一声饱含着慵懒、极乐与无尽惊恐的熟妇娇啼。
阮红棉缓缓睁开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目。
此时的她,正以一种极度耻辱的姿势瘫软在江渊强壮赤裸的胸膛上。
由于承受了一整夜混沌魔元如怒涛般的粗暴灌溉与反哺,她那张风韵饱满、冷艳高贵的艳丽俏脸上,至今还残留着一抹妇人承欢后褪不去的异样酡红,肿胀微翘的红唇边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香涎。
在她的内视感知中,昨夜几乎要将她神魂燃尽的极乐早已化作澎湃如海的精纯修为你,死死卡了她数十年的金丹初期巅峰瓶颈,如今竟然在一夜之间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然而,这种修为暴涨的喜悦还未升起,便被一股浸透骨髓的绝望死死浇灭。
“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阮红棉美眸含泪,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数百年、一向冰清玉洁的正道玉体,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坏掉”了。
那尊高贵的子宫深处,两条由无数细小触手组成的浅紫色双莲魔纹,正紧紧地环绕、锁死了她的宫颈大门。
甚至不需要江渊刻意调动功法,他只是翻了个身,那具高大火热的肉体散发出的一缕淡淡寒香煞气,便瞬间顺着空气钻进了阮红棉的鼻息。
嗡!
刹那间,阮红棉覆满了精美华丽魔纹的雪白耻丘瞬间过敏般发热、烫得惊人!
在《阴胎真经》“胎篆”的恐怖法则力量下,她法袍内衬的雪白长裤内,那道隐秘的蜜穴竟开始疯狂地、自主地收缩、绞吸起来,大片粘稠晶莹的蜜液违背她意志地如小溪般汩汩溢出,将浸透了一整夜的衣物打湿得更加黏糊糊地贴在丰腴的大腿根部。
“阮长老,醒了?”
头顶上方,传来江渊低沉、残忍而蓄满玩弄之意的冷笑。
江渊缓缓睁开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没有丝毫温存,一双粗粝、带着厚茧的大掌猛地向下,蛮横地扣在了阮红棉那块因为长时间极度紧绷而一鼓一鼓剧烈抽搐的多肉小腹上,大拇指挑逗般地隔着衣物,在下方的耻丘魔纹图腾上狠狠一按!
“呀——!主人……不、不要……”
阮红棉整个人如遭雷击,挺拔饱满的娇躯骤然绷紧,那一对沉甸甸、雪白多肉的傲人乳球在剧烈的痉挛中狠狠晃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难以自抑地死死夹紧,两只圆润的膝盖由于极致的过敏而在狐裘上羞耻地磨蹭着。
“既然醒了,就把今天外门防备例会急需的‘大比防护大阵更迭卷宗’和核心玉令交出来吧。”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在饱满的蛮腰肉上掐出一道深深的白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索要一件微不足道的玩物。
听到“防务密卷”四个字,原本沦陷在肉欲极乐中的阮红棉,神魂深处陡然升起了一丝属于正道长老的清明与尊严。
她虽然肉体被操得稀烂、本能地臣服于江渊的触碰,但她苦修数百年的玄阴道心并未被彻底改写,她依旧是玄阴圣宫的外门执事长老!
“逆徒……江渊……你休想!”
阮红棉死死咬着红唇,凤目含煞,强撑着抬起那张布满屈辱泪痕的艳丽脸蛋,美眸死死地盯着江渊。
虽然她的小腹还在因为魔纹的蚕食而疯狂抽搐,但她依然用沙哑得厉害的声音,拼死抗拒道:
“本座……本座哪怕被你这恶魔玩弄致死、彻底沦为你的发情性器……也绝不会交出防务密卷,做背叛圣宫的千古罪人!”
看着阮红棉眼底闪烁的绝望与誓死不从的宗门尊严,江渊不怒反笑。
“誓死不从?背叛圣宫?”
江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下流的冷笑,他自然清楚,如今的阮红棉不过才堪堪结成“胎篆”,神魂并未如后期的“忠篆”那般彻底无条件服从命令。
这种理智拼死抗拒,肉体却在自己胯下发情发狂的样子,才是最顶级的玩弄乐趣。
“阮长老有骨气,本使倒要看看,你的嘴硬,还是你的子宫硬。”
江渊眼神一寒,大手猛地撕开她那本就凌乱的紫缎法袍领口,修长而蓄满暴烈纯阳魔气的长指,化作一柄刑具,隔着单薄的内衬,毫无怜悯地狠狠抠弄、惩罚起她那尊高傲干瘪了一整夜的子宫大门!
“呜!啊啊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