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心意的转移(第5页)
他不再给她任何“表现”或“思考”的空间,纯粹用力量、节奏和欲望将她淹没。
总之想让星琦舒服的秋斗,和总之想让秋斗舒服的星琦。
在这一刻,两人的欲望以另一种形式达到了奇异的统一。
如同两块原本就严丝合缝的拼图,在经历了短暂的错位后,终于完美地镶嵌在一起。
两人相合的思绪——他对占有的渴望,她对被占有的渴求——让他们更加疯狂地渴求彼此,身体和心灵都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呀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前辈、前辈好厉害???”星琦终于从“必须取悦他”的压力中解放出来,彻底沉浸在纯粹承受快感的角色里。
她拼命忍耐着那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的、几乎要将她意识冲散的极致愉悦。
身体被撞得前倾,不得不松开撑着他胸膛的手,改为向后撑住床面,才能勉强维持住跨坐的姿势,不至于完全瘫倒在他身上。
秋斗每一次有力的向上顶送,都利用到了床垫弹簧的反作用力,让整张床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吱呀——”悲鸣,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性爱伴奏。
今天,也在星琦平时独自安睡的床上,两人进行着如此背德而激烈的结合,用身体和声音玷污着这个本该纯洁的空间。
秋斗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抓住星琦柔软腰肢的两侧,指尖甚至微微陷入肌肤,留下清晰的指痕。
他不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可能,完全掌控着她的身体,配合着自己腰部的动作,有时甚至将她稍稍提起再重重按下,加深撞击的力度和深度。
“好舒服、好舒服啊!前辈的、大肉棒在、在星琦…在瑠那里面、好激烈啊???”星琦的语调在极致的快感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使用“我”,而是换回了“星琦”,甚至偶尔吐出“瑠那”这个更亲密的称呼。
今天的星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积极、更主动地(以承受的方式)渴求着秋斗,甚至开始像懵懂的小孩子一样,用第三人称来称呼自己,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个正在享受背德快感的自己与平时那个“沈星琦”割裂开来。
那一定是星琦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事——卸下所有负担和伪装,像孩童般纯粹地向爱着自己的人撒娇、索求、完全依赖。
只是她从未想过,这份渴望会以如此扭曲的方式,在如此错误的对象身上实现。
这样的变化,这种通过自己给予的快感和“爱”的灌输,让星琦逐渐显露出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本真一面,这种“创造”和“独占”的实感,让秋斗兴奋得几乎发狂。
他感觉自己正亲手将星琦染上独属于自己的颜色,从里到外。
“星琦。星琦。哪里舒服?来,回答我。你的、哪里、舒服!?”秋斗一边持续着猛烈的进攻,一边在她耳边逼问,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
他要她亲口说出那些淫秽的词汇,要她承认快感的来源,要她将身体的愉悦与他的存在彻底绑定。
“啊啊啊嗯!啊、啊啊嗯!那里、那里、哈啊……?”星琦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留下凌乱的褶皱。
“来,说啊。说出来,星琦!是你的、小穴对吧?让你舒服的是、你的!”秋斗替她说了出来,然后用更凶狠的一记顶撞作为强调,仿佛要将这个词凿进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正因如此,他执着地想让星琦自己说出来。
更多、更露骨、更羞耻的淫秽话语。
这不仅是为了当下的刺激,更是为了摧毁她残存的犹豫和理性,为了在她脑海中建立更牢固的“快感-秋斗-淫语”的连接,让她今后也继续渴求他、依赖他,无法摆脱。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秋斗的顶撞变得更加激烈、更加不顾一切。
娇小的星琦身体被他撞得一次次向上弹跳,胸前那对小巧却形状美好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原本精心梳理的双马尾早已散乱不堪,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凌乱淫靡的美感。
星琦终于忍受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
“呀嗯!啊、啊、啊~~~~~!是的、星琦、星琦的、小穴……星琦的淫荡小穴、想要前辈、激烈地、弄……想要变得舒服啊?”
这句话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一点语言上的矜持。
她承认了,承认了自己身体的部位,承认了它的“淫荡”,承认了对激烈性爱的渴望。
随着这句话的吐出,她全身的肌肤都微微泛起了兴奋的粉色,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甚至延伸到大腿内侧,昭示着她生理和心理的极限都已近在眼前。
秋斗也快到达极限了。
星琦骑乘在上方的体位,虽然能让他欣赏到她迷乱的表情和身体的律动,但也是一种双刃剑——这种不太自由、由下向上发力的姿势,比传统的男上位或后入位更需要核心力量和控制力,也让他比想象中更难忍耐射精的冲动。
快感积累的速度快得惊人。
为了迎接最棒的、同时也是最具征服意味的射精,秋斗的撞击自然而然地变得更加狂暴、更加不计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