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少女的告白和短暂的成为的妻子(第9页)
但此刻的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深、更容易失控——因为他插在她身体里面,她的每一次收缩都会直接作用到他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的时候他会不会跟着射,她不希望那样,她要确保他先射。
所以她忍住了。
她把牙关咬得更紧,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体内部那些正在涨潮的信号上强行转移开,转移到他的反应上。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已经扩大了,黑眼珠几乎吞没了虹膜,露出了一种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重,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她的腰侧,力道大得足以在明天早上留下十个紫色的指印——她希望这些指印永远在自己身上。
他的腹肌在她的屁股下面绷得像揉面的案板一样硬,她每一屁股坐下去都能感觉到他整个下半身都跟着她的节奏在痉挛。
她在心里默数——每十五次抽动换一个角度,每换两次角度增加一档速度。
她在第五档速度的时候看见他闭上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爆出了两条青筋。
他的呼吸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低又沉的闷哼。
她认得这个信号——她给他口交了八年,这个信号表示他马上就要射了。
她立刻减慢了速度。
不是停下来。
她还没有让他射,因为她不知道他打算射在哪里——她希望他射在里面,射在子宫里,但她也知道这件事应该由他来决定,不该由她替他做决定。
所以她减慢了速度,但同时把每一次坐到底的力道加重了三分,让阴道最深处那个紧窄的穹隆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龟头,用宫颈口的软肉反复碾磨它。
“爸爸,”她低下身体,把自己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在那个距离用卑微,讨好,但满怀着马上要溢出来爱意的气声说,“射吧。射在我里面。求您了。”她把最后一节脊椎压到了底,屁股紧贴着他的睾丸,让他的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上。
然后她停住了,不是上下动,而是用骨盆画了一个极小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圈。
那个圈画出来的瞬间,她从内部碾磨了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一周。
这让陈默发出一声很短但满足的喘息——他射了。
她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猛烈地弹跳,龟头在瞬间胀大到撑满了她的阴道穹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那里喷涌出来,劈头盖脸地浇在她的宫颈口上,温度高得让她觉得自己子宫最深处被烫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男性荷尔蒙的腥咸气味和生命最本初的温度,灌满了她体内每一个可能的缝隙。
她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让他射完。
在这个过程里,她用阴道内壁的每一个神经元细胞去记忆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弹跳的频率、脉搏的节奏、精液喷射时的温度和容量。
她要把这个触感铭刻进身体最深处,让它成为肌肉记忆的一部分,永志不忘。
他终于射完了。
他的呼吸还在粗重地起伏,她的裙子还堆在地板上,床头灯在两个人的瞳孔里各自反射出一道暖色的细线。
他在她体内逐渐软下来,但依然保持着基本形状,被她紧窄的阴道裹着、吸着,像一枚印章压在火漆上还没有被取走。
她趴在他肩膀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湿热而急促。
她身体的各处疼痛信号在这一刻同时抵达大脑——小腹像被人重重踹了一脚,阴道里的灼烧感像是往伤口上浇了酒精,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得像是跑了三千米,腰快断了,膝盖上被木地板硌出的红印子正在发烫。
但是她没有管这些。
她只是把自己还含着他的性器的身体轻轻往前贴了贴,让自己的小腹完整地贴在他的小腹上,乳头压在他的胸口。
然后她把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用只有他能听见的、轻得几乎被窗外风声盖过的声音说。
“爸爸,我可以高潮吗?”
她没有自己动。
从始至终都是她在动,但这一刻她一动不动。
她没有上下抽插,没有画圈,没有收缩阴道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