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完了全军出击了二(第4页)
“没糊。我看着呢,不用担心。”
姜晚端着勺没有转头,苏棣转回去继续和苏棠凑到门缝边,苏棠的手还按在苏棣后背上压着她别把门推开了。
我喊了酒酒的名字。
“你过来。”
酒酒直接弹了起来,然后她两腿颤颤巍巍地平行骑进沙发两侧,把我的腿根卡进她膝窝,把她的右腿塞入我的腿下方那片沙发垫与沙发横撑之间的缝槽,以固定自己上身的位置,然后俯下上半身,用极近的速度把自己两只修长柔韧的脚掌足弓深处最深的凹窝贴紧了父亲整个茎体底面的根部沟壑。
她的左脚包茎体侧面,右脚包中央腹侧——她的脚弓弧度和系带成形镜面般契合着——两只脚掌合拢时的椭圆空腔刚好容纳着阴茎膨胀后整根茎体的体积,不留余隙。
“爸爸——我不急——你先用我的脚慢慢来——硬了之后爸爸给姐姐妹妹们都弄完——再往我脚上射就行——我都接着——我用脚心给你接着。”她说完第一段已经气喘不上来,把脸埋在我胸口上等喘匀了再把嘴凑到我锁骨旁边轻轻补了一句:“爸爸你千万不许在姐姐那儿提前出来——你喊了我的名字的——”
我把阴茎放进她合拢的两足弓之间的空腔里。
她立刻调整了两脚底部从中心部位分开的角度,让脚背在脚内侧肉垫的位置可以分阶段加压。
她左脚先踩住了茎体侧面凸出的那两道血管沟痕,右脚的趾尖够过来按在了龟头背面,用趾尖压住了那里。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腿根发力、脚踝绷紧、脚趾弯曲,一一配合。
先是从根部到冠状沟一气推了三下,每下速度都不同——第一下中速推过龟头下脊带,用自己右脚大脚趾内侧那块软肉碾一下阴茎头边缘,第二下慢推碾过系带根部旁边一圈部位时她忽然将左脚足弓往下加了一点力道——第三下她用急推一下从根部一瞬间滑到龟头顶端,然后在顶端快要滑出的瞬间,她用右脚小脚趾点在龟头腹面那道凹陷里压住——不让他滑出去。
“爸爸——感觉到了吗,是我在箍着你——不是雪雪在箍——”
她到现在还不忘嘴一句刚刚噎过自己的妹妹。
我往上顶了一下,她立即夹紧足弓,用脚趾在我龟头顶端胡乱拨捻了几圈之后又立刻松开,足弓贴紧了茎体两侧的整条海绵体柱,以一定的压力保持压迫——时紧时松,时松时紧,再在松懈时一直用左脚大脚趾按压会阴上端的嫩肉。
酒酒这套足交里每一个节奏和幅度都不是即兴,而是过去几年里她每天都在对着脑海里的同一套节拍练习——从最开始只能单腿踩无法保持平衡,到后来能控腿用左右足足弓交错,她现在能仅凭身体记忆就把这套节奏从第一拍到最后一拍一个螺丝不掉地完成,我甚至怀疑她在梦里都在练习足交。
我的呼吸比平时沉了一倍。
她逮着这口气,把脚底那张被苏棠牌杏仁霜补得又滑又软、却在跟部刻意保留了适度摩擦的脚心在茎体上抽送——紧接着,她翻身滚下,把位置交给雪雪接棒。
雪雪没有很着急,她只是用因为贴了太多次父亲脚背而已经被温度捂红的下巴擦了一下嘴角的湿,然后凑到了我的双腿之间。
小年想让位,但雪雪把手放在小年膝盖上说了一句“姐姐你刚才累了先休息,我先来”。
她用一只手托住我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脸颊,把整张脸侧过去,先是用嘴唇一点点地把茎体上酒酒留下的足底杏仁霜的甜味舔掉,然后她把舌头顶在龟头冠状沟下方的系带起点上,温和的环绕着它舔舐。
她每舔一圈,就顺势把舌头滑到龟头最顶端点一下,舔茎身的时候她的牙齿隔着嘴唇压在自己口腔壁内侧——她在忍痛——在爸爸阴茎碰触她嘴唇的时刻里,她用牙齿咬住自己嘴唇内侧的一块肉,咬得自己舌头上能尝到自己的味道。
但对雪雪而言,这股肉被自己咬住的锐痛,恰好是她快感来源的最大底座——她更想被爸爸打屁股或者扇脸,可是她知道现在自己要乖乖等着,但总要做点什么事情做代餐。
她一面含着我的下身,一面把另一只手的手指塞进自己双腿之间,用指甲刮了一下阴唇外侧被体液浸润后又快被毛巾吸干的表面皮肤。
她的身体在疼痛里找到高潮的唯一通道——但这个通道她现在还不能走全。
因为爸爸还没射。
但我看到了她的动作,她在用全身每一个能感知到的器官去捕捉可以高潮的时刻,但她最需要的那个东西——疼痛——还没有到来。
我把阴茎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那时她含得正用力,嘴唇被突然抽出的茎体带得翻出来了一小截,露出里面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口腔黏膜。
她跪在地上,仰头用黏糊糊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的唾液丝从下唇一直垂到下巴,在灯光下晃晃悠悠。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的嘴还没有从刚才被突然抽出的震惊中完全合拢。
“你刚才说想让我扇你。”我说。
她的瞳孔在那几个字落地的瞬间放大了一圈。
虹膜外围那一圈琥珀色的虹彩被扩张后的瞳孔挤到了只剩下极细一丝,手从双腿之间拿出来,放在大腿上,十根手指同时攥紧了睡裤的棉布。
“嗯。”她只回了一个字。那个字从她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被压抑了很久的、像是从胃底往上涌的水泡破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