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完了全军出击了二(第2页)
酒酒看了一眼之后,脸上的酒窝彻底消失了。
她把手从我的脚踝上松开,往旁边挪了一点,给雪雪让出了更多的空间。
跪在毛巾上的月月歪着头看着雪雪手指上那条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体液丝,用她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说:“雪雪姐的水比我的黏。是不是因为你想让爸爸打你?”
雪雪没有回答月月。
她把手指收回来,把那两根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塞进嘴里舔干净了。
她舔的时候眼睛闭了起来,嘴唇抿着手指从指根滑到指尖,吮出了极轻微的“啵”的一声才松开。
然后她重新把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看我。
“我知道今晚是大家一起伺候爸爸的。我不会抢谁的位置。但是爸爸,你能不能在我伺候你的时候打我?打哪里都行,轻的重的小的都行。”
酒酒在旁边低低地咕哝了两个字。
“疯子。”
雪雪听到了。她转过头看着酒酒,眼尾上挑的弧度在转头的瞬间被拉到了最明显的位置。
“你才是疯子。你拿脚给爸爸弄的时候比我疯多了。”
酒酒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抬起自己的脚趾夹了一下雪雪的膝盖窝。
雪雪被夹得腿一软,整个上半身扑到了我的膝盖上。
她扑倒在我膝盖上的那一瞬间,她的胸脯隔着睡裤的布料压中了我的小腿骨。
她的乳头在小腿骨凸起的那一道骨脊上刮了过去——她整个人像高潮了似的弹起来,手捂着胸口,整张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但她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好几倍,因为她在那一瞬间得到了一个她期待了很久的信号:爸爸碰了她的乳头——虽然不是我主动碰的。
她重新跪好,把手从胸口上拿开,放在膝盖上。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比刚才平静得多的、但底下压着更多东西的语气说:“爸爸对不起,刚才没跪稳。爸爸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或许爸爸想今天就操我?”
酒酒听见这话差点直接蹦了起来:“大家都还没破处,你这是抢跑!”
雪雪不屑一顾:“爸爸如果真操我你压根管不着,我让爸爸有操我的想法那是我的本事。”
小年在旁边听到这句话,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反感。
她只是安静地把月月额头上被汗黏着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用只有她自己和月月能听见的声音对月月说:“雪雪说的这种,叫受虐倾向。不是你那样的。你是天生的身体敏感,她是要靠疼才能把快感放大的。”
月月看了看小年,又看了看雪雪。她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说:“那雪雪姐姐比我辛苦。我碰到爸爸就会湿。她还要挨打才能和我一样。”
小年把手放在月月头顶上,轻轻拍了一下,意思是“这话不用说出来”。
酒酒伸手拉了一把雪雪的马尾辫:“我们商量好不准抢跑的!”
“爸爸还没决定呢,你急什么。”酒酒把手收回来插在自己腰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看了雪雪一眼,然后扭头看向我的眼睛。
她的呼吸声压在喉咙里已经压不住了,声音从鼻子里喷出来又短又急,像一只被绳子拴了三小时的小狗终于看到主人解开了绳扣。
月月在旁边看着雪雪和酒酒枪战,自己一直没有站起来加入战局。
她跪在毛巾上,两只手放在大腿上,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做一个极难的决定。
然后她开口了。
“姐姐别吵。让爸爸自己选。”
另外三个人同时转头看向月月。
月月不紧不慢地站起来,从茶几上把半杯凉白开拿起来,又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面,把杯子举到我嘴边,用杯沿碰了一下我的下唇。
“爸爸,您先喝水。嗓子干了会不舒服。”
喝完水,她走回毛巾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