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完了全军出击了一(第11页)
小年注意到月月的视线,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想接我的位置?”
“我想舔爸爸后面的那个位置。你刚才舔了很久,我想试一下。”
小年看了月月一眼,把身子往旁边侧了一下,让出了我双腿之间正后方的空间。
但她让位的同时加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但月月听得清清楚楚:“你碰那个位置之前先做一件事——先把你的内裤脱了。不然等一下又要多洗一条。”
月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整条裆部从前面湿到后面,从里到外全部湿透,湿到内裤的棉布纤维已经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阴唇被充血撑开的轮廓。
她伸手把内裤从腿上扯下来丢在地砖上。
内裤落在瓷砖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啪嗒声——那是吸饱了水的织物和硬质表面碰撞的声音。
内裤脱掉之后她终于腾出了姿势。
她把被姐姐们好心好意叠在一旁的那块干毛巾最后对折了一层垫在自己膝盖下方,跪到那个位置,用手把我的腿分开到适合她脸的宽度。
她的鼻尖先凑上去,用鼻尖碰了碰我从阴囊后方一直到肛周那块区域被汗浸润过的皮肤。
“还是没有味道。”她看起来甚至有点失望——把鼻尖收回去,张开嘴,把嘴唇整个贴在肛门后方那片更柔软的区域,含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的舌头从下往上开始——从肛门后缘那片没有肌肉包裹只有一层柔软黏膜的皮肤开始,用舌尖轻轻推着那层浸着汗液的皮肤往上走。
每走一小段距离她就停下来用嘴唇抿一下皮肤上面的残留汗水,抿完了继续走。
到达肛门外括约肌周围那圈褶皱皮肤时她把舌头平铺开,用整个舌面覆盖住那一小圈皮肤表面,然后把嘴闭上,让上颚往下压住舌背,把舌头变成了一张带体温的湿润的薄毯,包住了父亲肛周那一整圈。
她包了大概七八秒之后——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忽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道痉挛从她大腿根部沿着缝匠肌一路往下窜,窜到膝盖,带动她整个下盘往侧面歪了一下。
她不得不用右手在地砖上撑了一下才把自己稳住。
撑完之后她没有解释,没有抱怨,只是重新跪好,把嘴唇重新贴上肛周皮肤,继续从刚才停下的位置往内收缩——舌尖最后抵入了那圈褶皱的正中心。
她舌尖碰到肛门皱褶正中心那一瞬间——她的盆骨往前猛地顶了一下,她的阴唇直接蹭到了她垫在膝盖下面的毛巾上。
那层毛巾是干的,粗糙的棉圈表面,直接刮过她已经完全充血肿出来的大阴唇,刮得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闷哼,嘴唇还贴在我肛周皮肤上没有松开。
她没有高潮,但她的身体在离高潮只差一丁点的地方再次停了下来。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已经无法用正常出汗来散热和平衡感官超载,泪腺接管了部分任务。
她把我肛周舔完这一整遍之后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满脸的眼泪和汗水混合液,从地上坐起来,转过头看了看小年——小年正把手从太阳穴上拿下来,刚准备开口说那句“爸爸您今晚还没有用我的嘴”。
月月蹭到小年旁边,用脸颊蹭了一下小年的肩膀。她的体温隔着两层皮肤传递过来,滚烫得像刚煮好的鸡蛋。
“姐姐。”她说,“我刚才舔了爸爸肛门的味道。和舔脚趾不一样。肛门周围的皮肤会自己收缩。我舔一下它就缩一下,缩的特别快。像它也在舔我。”
小年歪着头问她。
坐在外面走廊过道里的苏棣也歪着头隔着缝听——苏棣脸上的表情同步经历了难以置信、想出来制止、被苏棠一只手按回厨房门后面拼命憋笑的整个过程。
“她到底哪来的这一套?!”苏棣压着嗓子问苏棠。
苏棠把沾着冰糖碎屑的手指在自己围裙上擦了一下,没回答,只是说:“你从她四岁就该知道了。”
小年没有回答月月的话。
她只是把手伸过去,用拇指擦了擦月月下巴上挂着的那一小截自己的体液混着我的汗的透明黏丝,然后把拇指塞进自己嘴里抿干净。
月月的身体在她那双浅灰色眼睛里分明被点燃了某个一直被小心压着的小纸碾,现在纸碾被姐姐这句话当做火柴擦着了。
她跪在那里,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看着小年慢慢调整姿势,准备开口说那句话。
而客厅里剩下的几个人——酒酒抱着脚趴在沙发边缘打着哈欠还没擦干嘴角,雪雪跪在另一侧地砖上含着手指死盯着小年的方向,苏棣从厨房缝里一点点压低呼吸——全部在等着这一刻。
小年把手掌从我的太阳穴上拿开,放在我的肩膀上。
她把手在肩上搁了片刻,才动了动嘴唇。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低到了只有在跪着我面前这个距离才能听清的频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