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程叙与沈若笙高H(第10页)
高潮的余韵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彻底塌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动也动不了。
身体的痉挛还在继续,臀部的肌肉群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频率细碎而绵长。
那条幽深的甬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阴道壁还在一道道地、贪婪地往里吸吮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试图挽留那份带来毁灭性快感的热源——这是高潮后的退潮期,漫长且余味悠长。
过了许久,她才极其缓慢地从埋首的枕头里转过脸来。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她半张潮红未褪的侧脸,和一只无力半睁的眼睛。
眼眶里蓄满了高潮后生理性溢出的泪水,水光潋滟,眼角泛着一抹糜艳的红晕。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极力忍耐尖叫而被自己咬得发白,上面还残留着一排清晰的齿痕,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
她看着他,眼神中交织着迷离、疲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那场狂暴交合的深深依恋。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在床单上挤压变形,顶端的红梅在摩擦中愈发挺立。
她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深深的羞耻。
……你刚才——射了?
他垂下眼眸,看着她那副被彻底肏坏了的凄惨模样,感受着体内那依然紧致包裹着自己的湿滑软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有。
她愣了一下,混沌的大脑似乎还在努力处理这个信息。
如果他没有射,那刚才浇在内部那种滚烫、浓稠的液体是……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夹杂着诡异的兴奋感直冲天灵盖。
那刚才——刚才那个——
是你。
是你自己爽得喷出了高潮爱液。母亲在儿子粗暴的撞击下像个毫无廉耻的母狗一样,用自己的体液将阴茎浇了个透湿。
她没答。闭上眼。脸埋回枕头里。
可爱得令人可怜。
他猛地拔出肉棒,再平躺在床上。
“妈,你倒是爽了。该我了。你上来,自己动。”
她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两腿之间那片淫靡的水光,从红肿的阴道口一直拉丝蔓延到了股沟深处。
“我……我不会——”
“把腿张开一点。坐上来。”
她咬了咬牙,听话地张开双腿。
跨坐了上去——双膝跪在他结实身体的两侧。
她的双手慌乱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先是怯生生地按在他满是汗水的胸口上——接着又滑到了他宽阔的肩膀——最后无力地落回了他肌肉分明的腹部。
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整张脸——从下往上的视角。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从这个诡异的角度看过程叙。
视线从那根粗壮挺立的阴茎往上——滑过紧绷的腹肌——滑过沾着汗水的胸肌——最后落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
那是她的亲生儿子。
他紧紧抿着嘴唇,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耳垂和她一样——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红得发紫。
“坐下去。吞到底。”
当滚烫的龟头再次抵住那泥泞的阴道口时——她慢了起来。
她真的不会,笨拙地伸出一只手往下摸索了一下——手指握住了他滚烫粗硬的茎身——将它扶正对准穴口——然后腰肢直接、简单、猛地往下一沉。
巨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她咬着牙往下坐了一点——再坐一点——然后,忽然间,一插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