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程叙与沈若笙高H(第5页)
每一次抽插,暴起青筋的耻骨都同步压到她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每一次到底,脆弱的宫口都被撞开半丝缝隙又猛地弹回。
从上往下、从下往上——她所有的感官入口,在这一刻被他同时彻底堵死。
沈若笙的反应——和刚才蒙着眼时截然不同。
蒙眼时,她在压抑。
在隐忍。
在死死咬着嘴唇不让任何一丝淫叫泄露出来。
而现在,她的眼罩没了,遮羞的伪装没了,甚至连给她咬的东西都没有了。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死死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狂顶的儿子。
她的嘴便只能毫无顾忌地淫叫。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闷在喉咙底部的压抑呻吟——而是从胸腔里、从彻底放松的声带里、从大脑不再审查每一个音节的失控状态下,直接向外喷涌出来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啊啊?!!!……”
他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每一下都狠狠捅到最底。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剧烈地弹跳。被撞一下就狠狠弹出去,紧接着又弹回来。两颗充血的乳头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画着圈。
她的双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膀上——脚踝在他的后颈处无力地交叉——每一次被撞到最深处,她的脚背就会本能地绷直勾起一下——小腿的肌肉紧绷一下——大腿根就死死夹紧一下。
叫我的名字。
叙叙——叙叙?——
这个她叫了整整十七年的乳名。
她每天早上在飘着饭菜香的厨房里,隔着房门叫他起床的那个名字。
而现在——他正用肉棒疯狂地肏着她。
她在娇声叫着他。
用的是同一个充满母爱的小名。
“叙叙——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叙叙?……肏坏了……妈妈要被你肏坏了?——”
然后,是顶点。
她无比清醒地看着他——没有眼罩的遮挡,没有黑暗的庇护——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知道压在身上狂顶的人是谁,知道他们此刻正在做着何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所有羞耻的信息都赤裸裸地摊在大脑里,没有一个可以逃避、可以躲藏的角落。然后,就在他清晰地叫出那声“妈”的情况下——她高潮了。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无处遁形的乱伦禁断中,攀上高潮的巅峰。
她的整张脸——从含泪的眼睛到微张的红唇,从剧烈翕动的鼻翼到挂着汗珠的下巴——在这一刻全部松开了。
完全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将灵魂深处的防线全部撕碎后的放弃。
放弃抵抗。
放弃“母亲不该在儿子身下发情”的伦理。
放弃“我们是母子”的禁忌。
放弃一切属于人类文明的遮羞布,只剩下两具发情的肉体在原始的野性中疯狂交媾。
阴道内部的肌肉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紧。
最深处的宫颈口像是一个贪婪到极点的吸盘,死死地、密不透风地吸住那颗巨大的龟头。盆底肌在失控的神经指令下,爆发出连续不断的、恐怖的收缩——咕唧、咕唧?”——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被硬生生挤压出来,顺着粗壮的茎身向外翻涌,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泥泞不堪。
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夹紧了他的腰腹,脚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用力地勾住他的后颈,指甲甚至在男人的皮肤上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叙叙——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嗯嗯??!!——”
程叙的后腰猛地向后一挺,粗壮的耻骨死死压着她肿胀发紫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