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万恶之源说是微H尝试新风格快写疯了周韵太变态了(第1页)
周韵没睡着。
身体深处还在微微收缩。一缩一缩。像潮水退完之后沙滩上残留的水坑——每次收缩都从穴里挤出一丝温热。精液的余温还在里面。
但意识已经在碎片之间飘啊飘。
碎片一:冷灰色床单上那一滩——干了之后硬邦邦的。
碎片二:他的手扣在她腰窝上的触感。
碎片三:自己说的那句"再拍一下"——她自己说的。
碎片四:沈若笙的儿子……
碎片五:沈若笙……
她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没有抵抗身体。记忆自己浮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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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二十岁。
我穿的衣服是我妈从镇上布店扯的布料做的。
灰的、蓝的、深绿的,主打一个“耐脏且毫无存在感”。
款式大得能塞进两个我,美其名曰oversize,实际上看起来像个行走的麻袋。
头发?
扎成最紧的马尾,发际线扯得往后,恨不得把整张脸的皮都绷紧。
脸上别说粉底口红了,连眉毛都是原生态的。
唯一的一点化学产品,大概就是冬天皲裂时抹的那点几块钱一瓶的大宝。
当时的宿舍四个人,另外三个是那种会为了讨论哪个牌子的指甲油好看而聊到深夜的正常女生。
“诶,周韵,我们要去逛街,你去吗?”
我推了推鼻梁上沉重的黑框眼镜,头也不抬:“不去,我要看《声学原理》。”
她们吐吐舌头,背着小包欢快地跑了。
她们买回来的碎花裙子在宿舍里传着试,镜子前是一片欢声笑语。
“哇,你穿这件腰好细!”
“明天穿出去,肯定能把隔壁班那个谁迷死,嘿嘿嘿——”
她们没有叫我试。在她们眼里,我大概是一块长了头发的石头,坚硬、无趣、且不需要任何装饰。
我不觉得孤独有什么不好。
孤独是干净的,就像真空环境,没有杂质,也没有细菌。
我不用跟别人解释我为什么不吃辣、为什么不翘课、为什么不觉得那个打篮球很帅的学长帅。
我就是这样的人。遗传自我那个认死理、一条路走到黑的爹。我妈因为这个跟他吵了二十年,我觉得我妈挺辛苦,但我爹也没错。
小组作业没人跟我一组。如果不是必须被分配出小组,我就会自己做。
“那个,周韵太严格了,上次王强少写了一个参考文献,被她念叨了半小时……”
没关系,我一个人也能做完。
打分的时候,老师看着那份完美得像教科书一样的报告,推了推眼镜:“周韵,你一个人做的?”
“是。”
老师沉默了一会儿,给了我一个优。
那个”优“,是那年我唯一高兴的事。
直到那个翻墙的“笨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