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想(第1页)
卿姮握了握毛量很厚实的大尾巴,满意地弯起唇。
手感和她想象得一样好,很不客气地顺着毛茸中间柔韧的骨头向更蓬松的地方rua过去。
哨兵感觉有电流顺着尾骨窜上脊椎,神情不变,悄悄咬住了下唇里的软肉。
嗯?
炸毛了?
卿姮感觉手感有异,停下来仔细感受,大尾巴上柔软的毛毛像打开的伞面一样慢慢张开,填满她的手心。
她收起手指,和炸开的毛毛反方向用力,把这朵在她手里盛开的“蒲公英”捏住。
哨兵终于忍不住了,尾巴扭了一下,但停下来的时候,尾巴尖反而更缠住卿姮的手腕了。
和低下头的哨兵变了音的话恰好是相反的意思:“别……”
卿姮抚摸着手腕上看似无力、其实紧紧勾着她不放、满满依恋的尾巴。
别,但,尾巴给她当“手镯”。
好口是心非的哨兵。
卿姮本来就是想rua下哨兵的尾巴,过过手瘾,见哨兵抗拒,便放开手,示意哨兵可以把尾巴拿回去了。
哨兵气息还是有点不稳,抬起眼,刚刚还很禁欲,很正派的眼尾染了红晕,尾巴尖动了一下,还乖乖躺在她的手心。
语气明明调整回了平时的样子,可就是叫人觉得他冷冽的声音变得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打湿了:“别在这里。”
原来,只是怕被人看到么?
卿姮和哨兵拉开了距离,好像什么也没发生:“那去哪里?”
骤然失去禁锢感的尾巴,好像带着心脏一起消失了,让他觉得空空的,但哨兵没表现出来,也是公事公办的样子:“请跟我来,向导小姐。”
他用身份卡刷开了一个空办公室。
卿姮让他把身份卡给她看。
哨兵没有要隐藏自己身份的意思,她要就给她了,这也是向她表态——他会为自己犯错负责到底,会随便她处置。
卿姮看了看手里的身份卡,哨兵名字叫将隐,精神体是九尾狐,军衔是少将。
把它还给哨兵,不用她说,哨兵便把尾巴放到她的手上。
卿姮看着刚落到她手里,就迫不及待收紧,缠住她的大尾巴:
“你刚刚就是这样用尾巴冒犯到我的,现在还这样做……你到底是在接受惩罚,还是在享受呢?”
“抱歉。”将隐不想让向导以为他假装认错、其实还在占她的便宜,但他的这根尾巴今天格外不听话,皱起眉,竭力控制住依恋她的尾巴,“我会管理好我的尾巴的。”
“不许动,无论我做什么。”卿姮说着,手指陷进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细细颤抖,但还是忍住没有动作,“这才是接受惩罚该有的样子。”
“是。”作为常年训练的哨兵,无论自己的状况有多糟糕,都会简洁又服从性极高地回应指令,坚毅利落的回复,和他眼尾红得一塌糊涂,眼睫都微微湿润的脆弱样子形成了极强的反差。
“你是九尾狐。”卿姮玩了一会儿,有些不过瘾,问哨兵,“其他尾巴呢?”
哨兵胸口起伏着,额头颈侧都是细汗,唇色又艳又润,低头喘了一会儿,微微摇头:“不可以。”
拒绝她?卿姮把手里的尾巴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