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消息(第1页)
青瓷是洗漱完才发现陆淅禾不对劲的。
往常黏黏糊糊的人坐在书房里一直不说话,青瓷刚开始还以为陆淅禾有工作要做,但都快晚上十一点了,陆淅禾还没出来。
青瓷想了想,泡了杯温牛奶,敲开了书房的门,探出个脑袋看向陆淅禾,轻声道:“淅禾,要喝牛奶吗?”
灯是暖黄色的,很暗。
陆淅禾大半张脸沉在暗处,看不清神情,视线巡视般的落在青瓷的身上。
这个点了,老婆应该睡了,可能是因为担心他,才从床上起来,匆匆忙忙套了双毛茸茸的拖鞋,小脸抬着,碧色眼睛又大又亮的望着他,跟个兔子似的。
陆淅禾心下一软,想站起身。
可突然想到,老婆跟时祈越谈的时候,也是这样吗?也会因为他不开心而凑上前,也会因为他的事情碾转反侧吗?
别扭的心情油然而生,陆淅禾身体往后靠,姿态很松弛,屈了屈手指示意青瓷进来。
青瓷没察觉到不对劲,捧着牛奶进了书房,边放下杯子边轻声说:“淅禾,工作再忙,也要睡觉啊。”
老婆总是这样,明明声线更偏向于清棱雪粒般的质感,可安慰起人来,总是要用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看,放软声音后,显得又甜又嗲。
陆淅禾真想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可最后还是伸手揽住老婆的腰,将老婆放在他的腿上,跟狗标记地盘似的往老婆的颈部嗅来嗅去,当然没嗅到其他野狗的味道,只不过陆淅禾正陷入老婆和其他人恋爱的过往里,幻觉似的嗅到了其他野狗发。。情的味道。
陆淅禾眼睛发红,脸颊蹭了蹭青瓷的颈窝,脸上都沾了些香味。
青瓷没想到只是送牛奶的功夫,陆淅禾突然拉着他又亲又咬,灼热的吐息喷洒在青瓷的颈部,青年沉重的脑袋也抵着他的锁骨,禁锢意味很浓,让青瓷有种被没开智的野兽侵。。。犯的感觉。
青瓷承受不住,躲了好几下,玉白的脸上蒙了层汗,喉间控制不住的喘息了声,抓住陆淅禾的头发,用了好大的力气,才让陆淅禾抬起了脑袋。
陆淅禾的眼睛还有点红,定定的看向青瓷,看得青瓷直发毛,刚想站起身,又被揽进了怀里。
陆淅禾谎话张口就来:“老婆,我在首都费列尔的时候,情绪一直不太对劲。刚才皇室有人给我打电话讽刺我,搞得我情绪低迷。看见你过来就控制不住想和你撒娇,但老婆你太香了,我没控制好生理反应。”
瞧瞧这话说的,编个正经理由也不编,就是看自己老婆好欺负,随口胡说呢。但这也确实不好找理由,难不成说是突然有了星印或者说突然变成了狼有了发情期。
青瓷裸露在外的颈部手腕还留着一道道红痕,甚至白嫩的脸上还有红印,被搞得双眼空洞,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听了陆淅禾的借口,也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就要回去。
陆淅禾按着人的腰,不让走,强行压着自己的反应,完美伪装成跟老婆一样的性冷淡,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想将老婆剥光,耐着性子跟老婆说些首都费列尔的事。
他这人惯会撒谎,当然就是卖惨那套话术翻来覆去的讲。
青瓷也慢慢缓过神。
可能是离结婚就剩下四天的原因,青瓷听到陆淅禾说首都费列尔的时候,其实在想那婚后呢,陆淅禾是大皇子,婚后肯定要回首都的,那他也要跟着陆淅禾一起回去吗?
说实在话,青瓷心下有些忐忑。
他是亲眼见证佛尔塞提里的所有人一点点忘记他的,当所有人都忘记他的时候,他的耳边响起道电子音。
像是世外传过来的天音。
“因原主角青瓷角色人气太低和羁绊太深,现已抹除青瓷的所有痕迹,为了维持热度,已推出新的主角上位,”
青瓷当时还以为自己病得出现了幻听。
可等他拿着行李离开佛尔塞提后,发现自己确实变成了黑户,没有任何身份信息,也坐不了飞机和高铁,只能坐不需要身份证的客车。
他转了很多城市,定居在菲奥德的时候,是抱了必死的心态,但没想到身体慢慢好转,也重新有了身份信息,只是抹除了在佛尔塞提公学的所有事情。
青瓷以为是他远离了漩涡中心后,就能活在这个世上。
可如果他再一次回到首都呢,会不会重新经历一遍消失。
陆淅禾意识到了青瓷的走神,原本含笑的说话声突然戛然而止,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青瓷的脸,等青瓷回过神看向他时,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自然的接起刚才的话题说了下去。
青瓷等陆淅禾说完话,问陆淅禾婚后是要去首都吗?
那是自然的,陆淅禾想。
毕竟陆淅禾做了那么多事,就想要皇室重回荣光并坐上那个位置,但他看到青瓷微蹙着的眉,话语在喉间一滚,笑道:“老婆你想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