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值异常波动(第1页)
江钦像是一个老木桩,静默杵在田地里,等着一只急匆匆的兔子不长眼地撞上来。
他双手撑在床沿,抬眼看向把他推到床边的城乾,城乾抿唇不说话,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偏圆的眼睛下垂,挡住忐忑不安的神情,动作又极为果断,似乎有种股干到底的决心。
买来的辅助道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拆开包装放在床头柜,刚洗完澡的两人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城乾的交感神经在今天格外兴奋,他皱了皱眉头移走按在褚江钦肩头的手,湿乎乎的分不清是未干的水迹还是汗水。
城乾语调冷酷严肃:“我上,你下。”
逆来顺受的江钦摇头:“我不同意。”
城乾凶恶地把他推倒,手肘抵在他的脖颈处,另一手钳制住他的右手,“你的不同意我不同意。”
“为什么,你不喜欢被我服务吗?”
江钦用左手摸上他的脸,赤红色耳钉和他耳垂在指根缝隙中轻轻揉搓,城乾看不见他的耳钉此刻光彩夺目,只能听到褚江钦无奈又困惑地用平常语气说出平常干的事。
“你不喜欢每次接吻过后我替你擦干口水吗?你不喜欢我每次在接吻时卖力迎合你的喜好吗?你不喜欢我替你掌舵吗?你不喜欢我根据你的反馈调整力度吗?你不喜欢躺着休息让我来收拾干净吗?当时追求你时的要求不就是这样吗?
难道你不喜欢吗?可我喜欢这样服务你……”
城乾抵在他脖子间的手陡然撤走,捂住褚江钦的嘴巴,“不许胡说八道!”
手掌感受到温热湿濡,城乾又触电般慌乱的把手挪走,江钦挑眼看他,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城乾瞪大眼睛:“你属什么的?舔我手干什么!”
江钦:“又不是没这样干过。”
城乾思考片刻,“打一架,谁打赢谁做决定。”
还好他留了后手,晚上火锅多吃了两盘肉,还让褚江钦收拾房间消耗力气,就算他褚江钦肌肉量比他多了一点点,但他也是报过跆拳道兴趣班的。
实力旗鼓相当,打一架最公平。
江钦笑道:“行,那怎么判断输赢呢?”
“三局两胜,看谁先亲到对方两下,算谁赢。”
江钦慢悠悠坐直起身,“这听着不像打架,像调情啊~”回应他的是城乾一记蓄力肘击。
城乾故技重施,格斗术中控制压倒对方的关键在于锁住对方的关节,他想要锁住褚江钦的上半身。
江钦伸手挡住城乾的手肘,施力上挑破开城乾胸前抵挡。他扬了扬眉,城乾这记肘击的力度可不小。江钦找准时机扣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倒,反手把他按住。
“一次。”
江钦松开手,城乾深呼一口气,爬起来拉开一点距离,“再来。”
城乾眼睛滴溜一转,从床头拽起枕头猛砸向褚江钦,趁他闭眼躲闪,城乾直接整个人扑到他的身上,枕头挡在胸前限制他手臂的活动,不给他反击的时间,城乾直接对准嘴巴亲上去。江钦偏头躲过,左手扣住城乾的脖子,右手抽走枕头,屈膝抵在他两条腿中间,腰背发力将城乾又倒扣回床上。
城乾被卡住咽喉,因为翻转瞬间带来的冲击力,不可避免的眼眶泛红小声咳嗽。
江钦松了力度,凑近一些观察他的状态,“没事吧?”
城乾趁机抬头亲他一口,太急磕到了牙齿,他吃痛地皱眉,马上又神气起来,“平了。”
江钦颔首:“苦肉计,这招我确实破不了。”
最后一回合,没等城乾发起进攻,江钦抽散被子将整个人盖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城乾卷成一条。城乾费劲地从被子里钻出脑袋,浴袍半敞,发丝凌乱,刚攫取到新鲜空气就被褚江钦拿下最后一吻。
唇瓣相贴,江钦模糊道:“我赢了。”
城乾仰头看天花板,他认赌服输,任由褚江钦享受胜利的果实。
褚江钦在方方面面都服务的很到位,润滑剂会倒在手心搓到温热,全程细致地关注他的表情,既能恰到好处的中场休息又敏锐察觉他的不满足。
城乾汗涔涔倒在叠放的枕头上,匀称漂亮的少年躯体因为出汗而附上一层水光,在褚江钦细致入微的服务下本就不多的痛感被另一种从未感受过的爽感替代,他头脑混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呓语,一头黑发闯进他模糊的视线,他回过神,是褚江钦中途过来求一个亲亲。
有些中场休息是江钦自己受不住,他喘着粗气伏身凑到城乾脸旁,安抚地碰碰了唇角,两人身上都格外黏腻,他把人整个捞起,“一起洗个澡吧。”
江钦微弓的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墙壁,面前是城乾灼热的身体,浴室就被温热潮湿的水汽盈满,城乾想起褚江钦第一次帮他染头发的场景,那时他从镜中看见他的愣神而刻意挑衅,此时此刻他也从能镜中看见他的表情。
乌眉紧皱,嘴角绷直,极力忍耐。
江钦一愣,神情凝滞,反应过来后他掰过这个又存心折腾人的下巴,润朗的声音哑声道:“别夹。”
两人的五感无暇分注意力到耳垂上,耳钉带来的热感被身体的灼热覆盖,城乾蔫蔫地裹着浴巾倒在沙发上,心想还是被服务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