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4页)
我知道我妈说的是实情。
女性在月经刚刚结束后的那一两天,子宫内膜还在修复,宫颈口也未完全闭合,确实不适合进行房事,否则容易引起感染或其他妇科问题,这点基本的生理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的脸瞬间跨了下来,变成了一张苦脸,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沮丧嘟囔道:“命苦啊……”。
说完我转过身,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继续刷碗。
我那个垂头丧气、肩膀都垮下来的样子,映入了我妈的眼中。
她从背后看着我这副样子,似乎觉得又好笑又可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我郁闷的收拾完厨房,擦干净手,垂头丧气的回到客厅沙发上,挨着我妈坐下。
我虽然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没戏了,但我还是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忍不住想在她身上蹭点油水,解解馋。
我紧挨着她坐着,手臂若有若无地碰到她的手臂。
过一会儿,我假装随意地伸手,用指腹在她裸露的、光滑细腻的小腿上轻轻挠了挠痒。
又过一会儿,我装作不经意地侧过身,手掌快速地在她圆润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再过一会儿,我的胆子更大了一些,手掌直接越过她的肩膀,在她穿着家居服的胸口上快速地拂过,感受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
我的手似乎找到了一个流连忘返的场所,一直在她光滑温热的腿部肌肤上来回游移、抚摸。
后来我干脆彻底放弃了坐姿,身体一歪,直接躺了下来,把头枕在了我妈柔软温热的大腿上。
我的脸转向她的身体,鼻子几乎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油烟味和体香的亲切味道。
我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脸在她胸前的衣料上轻轻地、反复地蹭来蹭去。
我妈正在专心致志地追一部天津电视台播出的电视剧《乱世三义》,剧情似乎正到紧要处,看得很投入。
我在她怀里这样反复折腾,像一条不安分的泥鳅,终于给她折腾烦了。
她连头都没低,只是凭着感觉,准确地伸手在我裸露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
那一下掐得又准又疼,我立刻“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喊疼。
我妈微怒的道:“给我起来,老实坐着看电视,拱啊拱的,你是猪啊”。
我听见她的话也不动弹,我就赖在那,哼哼唧唧地不起来,摆出一副臭无赖的样子。
我妈今天心情确实不错,或许是刚睡醒精神好,又或许是电视剧情节吸引了她,她没有真的生气,就这么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偶尔伸手拍打我一下,或掐我一下,跟我半推半就地拉扯着,直到电视上那部《乱世三义》演完,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成了广告。
电视剧刚一结束,我妈便长长地、舒畅地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还赖在她腿上的我,说:“你在这拱吧,我去洗澡了。”说完,她用手轻轻推开我的脑袋,站起身来。
她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拉开柜门,从中拿出了那件早已准备好的浅粉色的睡裙,然后走进了浴室。
我一个人仰面躺在沙发上,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广告嘈杂的声音和空调低微的运转声。
我身体里那股被压抑了十多天的欲火,经过刚才那一番肢体接触和挑逗,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烈火,烧得更旺,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我的脑子里像开了锅的热水,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一会她洗完澡出来,我该怎么再去跟她腻歪,用什么方式才能突破她最后的防线。
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浴室里的水声由大变小,最后完全停止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把手转动,门被从里面拉开。
我妈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裙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被水打湿了一部分,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皮肤更加白皙。
水珠顺着湿润的发梢,偶尔滴落在她睡裙的肩头或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件吊带睡裙是细肩带的款式,轻盈地挂在她圆润的肩头,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光洁的胸口肌肤。
睡裙的布料是那种极薄的、略带光泽的质地,随着她的走动,裙摆轻轻摇曳,柔和地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轮廓。
她没有穿内衣,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在睡裙那层薄薄布料之下,胸前那两团柔软呈现出自然的、微微下垂的饱满形状,顶端那两粒小巧的突起若隐若现。
在她走动时,裙摆下方,我可以隐约看到内裤的边缘线条,勾勒出她臀部饱满而挺翘的形状。
我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紧紧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里燃烧着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和占有欲。
我妈看到我像一只饿狼一样直勾勾盯着她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