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忠贞不渝的灵魂(第3页)
「心灵干净?」我将揣在兜里的手拿出来,抚首冷笑了一声,「小姐,你大概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要是把我这样的人的血浇到你哥哥身上,他怕是要尸变。」
「我知道你杀过很多人。」她缓缓地、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这里的「感情」,指的是我听不出她语气里有任何或褒或贬的意思。
一股异样的感觉从我的胸腹向上升腾,我只能做出不耐烦地样子厉声喝道:「闭嘴。」
妈的,你以为你知道什么,你这个出生就好吃好喝养在温室里的小婊砸。
「……但这和你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任何关系。」她继续缓缓地、平淡地说道。
异样的感受钻到了我的心脏里,化为一阵抽搐着的心悸,我的身体好像被通过一束电流,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闭嘴!」我提高了声音,身体和头脑的不适变为真实的怒火。我啐了一口,抬脚就要往这个还在婆婆妈妈的小婊砸身上踩去。
脚下传来女性身体独有的柔软感觉时,我才稍稍有些惊讶地回过神来。
嗯,鼬没有拦我,止水也没有拦我,这的确是让人惊讶的一件事。
她看了一眼我踩在她肚子上的脚,脸色发白,但依然不依不挠:「我还以为你能理解我。」
理解?
理解什么?
虽然困惑,但是我不动声色地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闭嘴,想让她闭嘴。
妈的。
我慢慢地、慢慢地,如同她慢慢说话的速度,慢慢地、就像液压机一样,加大了脚下的力道,
不出我所料,她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突然,她稍微抬头,看向正俯视着她的我,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你不也有失去了的人么?」
她的微笑,仿佛一个诡计得逞了的孩子。
顿时,愤怒导致的沙沙耳鸣声如同电流,贯彻了我的整个头颅。而我的眼前的世界就好像老旧电视上的雪花屏,杂乱无章的信号充斥我眼前,大脑胀痛得像是要从太阳穴那里炸开来一般。
除了面前这个一脸「奸计得逞」的女孩之外,我什么也看不到了。
ぶっ殺す、、、
ぶっ殺してやるう。
当我心中响起这句话时,手早已抬起,刺向她的咽喉——
你以为你知道,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抓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我的眼球一定充了血,因为支离破碎的画面如同紫绿色的碎玻璃在我眼前闪过。
(隼人死去时的脸,他嘴角的血,眼中的泪。)
(被迫向仇人俯首称臣的恨意。)
(我手心滚烫的温度。死人血液的腥臭。围在我床前的亡魂。)
(大蛇丸的筹码,贪婪诡异的笑容。)
(止水的掌心的血味和汗味,他包容一切的宽厚的嗓音。)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我目眦欲裂,掐着她脖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再收紧。
她的脸变成了很难看的那种猪肝色,额头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凸了出来,青蓝色的眼球也从深深的眼眶中凸出,仿佛一条鱼。无力的手指扣上我施力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