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妩媚秾丽的颜色(第2页)
为了补救刚才的失言,她配合地喝了两口,之后停下来,再看了眼虞深。
虞深神情闲适,像做惯了照顾她的事情一样,亲昵地靠在她的椅子旁。
杯子还端在手里,眼睛扫着桌上的牌。
池繁夏在放水。
池繁夏的大嫂朝后喊:“池冬冬,你干什么去了!我也渴了,倒杯水来!”
一桌人齐齐地笑了。
池繁夏跟着笑,同时心里出现巨大的空洞。
家人之间的切磋点到为止,牌局适时结束,告别亲友,虞深牵住池繁夏往外走,到车前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手。
灯影冷冷,月光疏疏。
一对璧人高挑般配,影子也在恩爱模式中。
深灰色的车子驶出院落,两人有一阵子没说话。
最近半年来,每回演完戏,池繁夏都感到虚脱。
生出剧场落幕之后,萦绕着的那种无法捕捉的失落感。
虞深先开口:“我送你回公寓?”
池繁夏本来是想跟她回家,这么晚了,聚餐地距离她们婚房更近,省得虞深来回折腾。
但虞深既然说了这话,应该是不想她过去打扰的意思。
她才反应过来,原计划太不妥当了,她还是不要过去为好。
于是顺着接话:“好,麻烦你了。”
虞深静了片刻,轻声说:“最近工作很辛苦?”
“其实还好。”
“你的‘还好’就是很忙,谁都知道池设计师是个工作狂。但不管怎样,按时吃饭,不要睡太晚。”
虞深的语气轻柔和煦,叮嘱的话不仅不会让人不耐烦,还给人一种错觉:
似乎池繁夏的个人健康对她至关重要。
池繁夏很清楚不是那样,虞深只是擅长关心人和沟通。
就慷慨答应:“好啊,我会的。”
“真的会吗?繁夏,你每句话都要带一个‘好’字。给人很好说话的感觉。”
虞深笑着指出。
池繁夏问:“为什么是给人感觉?”
“实际上也是吗?”
池繁夏笑而不语,拿不准虞深的意思。
只是想闲聊,还是调侃自己的回答跟态度太敷衍。
如果是后者,那就无解。
说来惭愧,池繁夏一直不晓得怎么跟虞深相处。
池繁夏不算内向的人,虞深也不吓人,但当两人相处时,她就是容易紧张,接不住虞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