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奋发向上(第3页)
“都怪我,平日埋头读书,与他们少了往来。”
……
日子匆匆,夏去秋来。
秋日的学堂上。
邱夫子称许地看著陈砚之,悉心教导每个好学生,乃是每位师长的天性。
陈砚之便是这种好学生,就是锋芒太露。
陈砚之並非故意露锋芒,只是他刚入二馆,便一下子跃居到太多人头上,这让很多在二馆读了两三年的儒童,心底很难平衡。
有些没自信的,就自暴自弃了。
邱夫子负手对陈砚之说道。
“你在二馆半年余作文竟已熟练,仿佛天生会写文章一般。”
陈砚之汗顏,作文对他而言从小一直写到高考为止,上了班后又写了几年材料。
除了八股文以外,其他文章对他而言难度简直是洒洒水。
“陆游说过,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这些都是夫子平日潜移默化所教导,弟子自然而然便融会贯通了。”
邱夫子听了很高兴,陈砚之在旁人面前如何他没看到,但在他面前始终低调谦虚,一点也不张扬。
但人才就是锥处囊中,迟早是脱颖而出,也註定了和周围人不一样。
你站在那边,旁人都会感到自惭形秽。
邱夫子道:“过些日子你可以求之制艺学问了。”
“科举之道自汉文帝取士以策而始,武帝加问经疑,左雄加章奏。武帝始取士以词赋,”
“唐太宗时加律判及射。玄宗取士以诗赋,德宗加论及詔誥。宋仁宗始加试经义,时王安石始去声律对偶。哲宗始詔专习经义,始废诗赋。”
“如今科举虽说取经义,但诗赋,词赋声律对偶,策论,詔誥也需精熟。”
“不过说到底制艺囊括一切於其中。”
陈砚之听了顺著邱夫子意思,故作一脸激动地问道:“夫子,敢问如何求得制艺之道呢?”
邱夫子闻之亦故作沉吟,没有直接回答,看似卖了个关子。
陈砚之恍然问道:“敢问夫子,弟子如何入一馆呢?”
邱夫子脸上有了些许笑意道:“此事回去问问你三叔吧!”
……
“三叔呢?”
三婶朝外一指道:“在茅坑,你三叔下田肚子疼,非要憋回家里。”
陈砚之笑道:“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不久后,三叔繫著裤腰带出来。
“砚囝回来了?灶上煨了芋头,饿了自己拿。”
陈砚之道:“夫子今日说,我可进一馆习制艺了。”
三叔沉默了片刻,拿起火钳拨弄著灶膛里的余烬,火星子簌簌飘起。
一旁三婶闻言道:“那是好事。”
三叔道:“邱夫子是言一馆的束脩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