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第3页）

伽古拉的目光从桌面上移开，和西瑟斯的目光撞在一起：“你看什么。”

“你。”

伽古拉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但也没有不笑，他站起来，把几张纸币放在桌上：“走了。”

西瑟斯也站起来，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吧。

远处的天边有能量爆炸的橙光，一下一下地亮。

欧布在那里，和什么东西在打，距离太远，看不清对手，只能看见光在云层下面炸开。

……

回到巴黎的时候，实验室的灯还亮着。

西瑟斯刷卡开门，走进去，伽古拉跟在后面。

鲁格赛特从实验台上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把下巴搁回台面上。

西瑟斯走到实验台前，拿起那些刻好的卡牌，一张一张地检查。

伽古拉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

实验台的灯光把西瑟斯的侧脸照得很清楚，手指捏着卡牌，拇指在边缘上摩挲了一下。

西瑟斯把卡牌放下，抬手打了个响指，空气开始变冷，混沌不知从何处涌出来，在实验台前面的空地上凝聚。

暗红色的光从地面上升起来，越来越亮，最后凝聚成一个人形。

祂站在实验台旁边，比西瑟斯高半个头，暗紫的铠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面甲遮住了整张脸，只有两道狭长的缝隙，缝隙后面是猩红的眼灯。

祂看了伽古拉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伽古拉差点没注意到，但祂确实看了，目光从伽古拉脸上扫过去，然后移开。

西瑟斯拿起桌上的一叠资料，扔过去。

纸页在空中散开，被「血君主」的能量场托住，悬浮在祂面前，视线扫过那些纸页，纸页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翻着。

伽古拉靠在墙上，打量祂。

西瑟斯转身，从实验台上拿起另一叠资料，递给「血君主」。

“这是借你力量的那个？”伽古拉的声音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响起来。

西瑟斯点头。

伽古拉没有再问。

他看着「血君主」翻完最后一页资料，那些纸页在祂手里化作光点消散。

祂看了西瑟斯一眼，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变淡，直到消失。

实验室恢复了安静，只剩空调的风口在嗡嗡响。

伽古拉从墙上直起身：“我先上去了。”

西瑟斯点头。

伽古拉走到门口：“别太晚。”

门关上了。

西瑟斯站在实验台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几秒，然后转回去，拿起刻刀。

不知过了多久，刻刀停了。

西瑟斯把刻好的卡牌拿起来，检查纹路，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他的手指在那道裂痕上停了一下，然后把卡牌放下，拿出另一张。

鲁格赛特趴在他手边，眼睛半闭着，偶尔睁开一条缝看他一眼。

西瑟斯刻完最后一张，把刻刀放在台面上。

他拿起一张卡牌，翻过来看了一眼，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