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第2页)
他们夫妻一向感情都很好,这么多年也不曾变过,只是他们二人的独子,倒是一直叫他们烦恼多时。
可谁能想到,现下竟是让他们在这种时候——于天幕口中,听到了疑似自己独子的人名?!
“还有这运筹学家。。。。。。”
甄和韵对这一点也很有些在意:“这‘运筹学家’究竟是何意?”
所幸天幕有在继续讲下去:
【简单介绍一下甄子濯这人。】
【这位和我们昭王可还有着沾亲带故的关系,嗯,也不对,应该是很有一些关系。】
【因为甄子濯的生母是当时昭朝的长公主——景华公主祁蓉,也是文德帝祁岳同父异母的姐姐。】
【说起来,文德帝祁岳的兄弟姊妹,到他继位之后,可就剩下了这一位长公主,所以这位景华公主的地位不说尊荣独享,那也是无可撼动的,而且甄子濯还是景华公主唯一的独子,说是所有宠爱都在甄子濯身上也不为过。】
【但就这样,甄子濯可也没长成一个纨绔子弟。】
是的,是的。
朝堂之上,甄方听到这里时不由得连连点头,同时拿眼睛瞄着旁边几位同僚,其中意思再明显不过:
听听,听听!
这不是我外孙是谁?!
“。。。。。。。。。。。。”
【而且比较有意思的是,甄子濯不仅没有长成一名纨绔,甚至还曾经几番参加科举考试。】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给大家科普一下,在昭武帝之前,昭朝有明确规定,若身为驸马,则驸马无论之前官职高低,都必须立即辞官,如果原本就没有官职在身,那在成为驸马之后,往后也不可再拥有入仕资格,不会再有入朝为官的机会,也就是说,一旦某个人被选中了驸马,那么这个人便几乎等同于结束了往后的政治生涯。】
【这也是为了防止外戚干政的一种手段。】
【像我们的文学作品中,有人当了状元还被招为驸马这种事,其真实可考的例子也就一个而已,所以这基本上只是一种文学想象需要,若放在现实历史当中,这种情况实则是极为罕见的,并非普遍现实。】
【不过好的一点是,像刚才说的这种限制,也仅仅是限制在驸马个人身上,而不会影响家族中的其他成员。】
【不像昭朝之前的某些朝代,对于这种的限制会更为严格——有些整个家族都会失去入仕资格,甚至其后的子孙也不得在京城为官,毕竟说到底,其实没有哪个当朝皇帝,愿意有人利用皇亲的身份来攫取权力,影响朝局。】
“咳。”
甄方不由得低咳一声,心想天幕有些话说得确实很是中听,但有些时候,这有些话说得又实在过于直白了。。。。。。
不过话说回来——
什么叫“昭武帝之前”?
想到这里,甄方不由得又看向祁衍和祁莫所在的方向。
这岂不是说,在昭武帝之后,驸马也有机会参与朝政?!
真的假的?
这当真有可能吗?!
注意到这一点的不止甄方一个,自然还有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其中也包括文德帝祁岳。
但祁岳却下意识蹙起了眉,并不由得流露出一抹不满之色来。
毕竟天幕其中的某些话虽然过于直言不讳,可说得也的确是事实,若非如此,太祖在世时也不会下此规定,给出如此限制,甚至这在祁岳看来,已然是开恩之后的结果了,毕竟除驸马外,对其他相关人等可都没有任何限制。
可显然于天幕口中,“在昭武帝之前”的这几个字眼分明是另有它意——
若祁衍当真废了这个规矩,这无疑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而且这也无疑是不将太祖之令放在眼里!
想到此,祁岳像是终于抓住了他这个大儿子的错处一般,不由得开口就要训斥一番——
【不过当朝驸马严禁为官这种事,从某些角度,于某些方面而言,其实还挺区别对待的。】
祁岳不由蓦地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