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岁岁相伴灯火可亲(第1页)
高二那年,夏晚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她开始在意一些以前不会在意的东西。
比如林泽岁今天有没有回头看她。比如他回消息的时候是“嗯”还是“知道了”。比如他和夏欣讨论题目的时候,头是不是靠得太近。
她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明明什么都和以前一样——他坐在后面,她坐在前面,中间隔着一把椅背。他敲一下,她微微侧头。纸条递过来,她接住。
这些动作她做过一百遍,早就应该习惯了。
但忽然有一天,她发现“习惯”和“在意”是两回事。习惯了,是不做会不习惯。在意了,是做了还不够。
第二卷写的就是这个过程——从“他坐在后面”到“我想和他并肩走”,从“他又不在”到“我回来了”,从“嗯”到“我想跟你在一起”。
不是一蹴而就的。中间有委屈、有眼泪、有蹲在站台下不想动的傍晚,有“我觉得自己好像不重要了”的自我怀疑,有“你最重要”的回应,有夹了同一块姜三次都没夹起来的紧张,有“因为你笑了”的小心翼翼。
也有灯光。
隔壁的灯还亮着。她在等,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