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阅渊海平册(第1页)
纤细的女子御剑而来,她朝着脚下的剑捏了一个诀,剑直飞向那些缠住男人的青筋,“刷!刷!”几下全部斩断。女子额间浅绿色的藤蔓花纹泛着微光,她缓缓落地,跑向失血过多的男人,扶起他,快速撤离。
男人躺在纤细女子怀里,女子伸手要给他疗伤,男人闭着眼,握住女子的手,示意她不必了。
女子甩开他的手,语气强硬,“燎源,你是在求死吗?”
燎源?天枢派门派创始人?那现在是什么时间?
“锁妖剑耗费了你太多灵力,你偷偷使用这么多次,必对你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那又怎样!”女子声音颤抖,“如果你不在了,我。。。那还有什么意义!”
“别担心,我还在其他的办法。”
“你根本就没有在想其他办法!其他人呢?他们有考虑过你吗?那些事情你忘记了?尤其是常隐那个老东西!明明他儿子的死与你无关,却要把罪名强加于你!现在你还要。。。。”
燎源打断道:“我只想做好我该做的,里里。”
翎羽一路默默地跟着他俩,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树已然慢慢变成藕粉色。
刚刚这树上的花儿不是白色的吗?
现在作为一只自由的魂魄可以到处飞到处飘,并且不会耗费任何灵力,做一只魂魄也蛮好的哎!翎羽心想。
女子扶燎源躺下,偌大的宫殿,雕梁画栋,“来,喝药。”女子道,悠悠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
燎源接过一饮而尽,接着继续躺下,闭上眼,不一会儿便昏昏睡去。
女子将药碗放在一旁,神色忧虑,轻轻握住燎源的手,趁着他睡去的时候,为他疗伤,约莫半个时辰,女子才飘着身子悄然离去。
翎羽看着床上的人,不知为何心里起了一阵酸楚,桌边放着一张地图,磨损严重,模模糊糊地只看的见一个写着“战”字的小旗帜,地图上俨然画着一颗树——正是刚刚燎源去的地方。
虽说不知现在是何年何月,但她听闻过燎源曾是七大门派之首——天枢派掌门人。当初也是他聚集众人团结整个大洲。后来燎源带着众人迎战恶念,而其他六大门派的掌门人均请柬当前还未做到知己知彼,直接迎战并此举万万不可。
传闻中,燎源执意领着各门派弟子们迎战,结果损失惨重,有多惨呢?赴战之人,尸骨无存,尤其是天玑派掌门,长子和次子均葬身于这场战役。
坊间传闻,这场战役不是兵刀相见,而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献祭”。
书里记载,所有人都被不动声色地“吃掉”了。
直到燎源最终把自己献祭给“恶念”。翎羽反应过来,原来那颗血红心脏就是传闻中的恶念!
自从燎源献祭,直到现在,恶念都十分安分,不曾出来霍乱世人。
难道现在就是燎源献祭前最后的那段日子。
女子约莫辰时回到燎源住所,为他熬制汤药,女子脸上满是憔悴,来到燎源床边,轻声唤醒他。
燎源喝完药,握住女子的手道:“里里,这些天让你受累了。”
“我只希望你好生休养,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咳咳。。。。。。”里里的声音有些微弱,本就瘦弱的身子,看起来更加纤细柔弱。
燎源撑起上身,长发披在身后,面色苍白,手臂上刚包扎好的纱布上又沁出丝丝血迹,他扣住里里的手腕,“你怎么。。。”
“快躺下,刚包扎好。。。。。。。”里里扶燎源躺下,取下浸了血的那块,洗出一瓮血水,她皱着眉从药箱里取出新的纱布,给燎源重新包扎,特意系上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