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晕倒了(第1页)
天枢派的练习场修建的倒是气派,位置也定的极佳,接壤怀江山山脚处的一片森林。场边的木杆用力地挺直腰杆,撑起迎风飘扬的旗帜。
天枢派每年的望日都对外开放,吸引了不少附近的百姓前来观战,一时间,耳边是百姓们自发的战鼓擂动。
站在擂台最前面的是一排大汉,有节奏地挥动绑了红色丝带的棒槌,他们身着红色大褂,清一色的络腮胡,炯炯有神的眉眼。虽是初春时节,刚褪去一层寒霜,但大汉们健硕的双臂上竟然沁了一层薄薄的汗。
“瞧瞧,多热闹,天枢派就是不一样。”
话音未落,旁边人用手肘猛地戳了一下刚说话的那位弟子,“你这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气魄!”
被戳了心窝的弟子吃痛道:“明明就是!咱们是以武为天下人所知的门派,却。。。。。。”
人群中突然开始欢呼,那位弟子的后半句话随后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中。
在锣响声中,两位弟子一左一右走向擂台中心。
左边的弟子一身黑色长袍,衣摆上用绿丝线绣了镂空树叶,白色滚边覆了一层银线,腰间松松地束一条黑色锦带,润白玉簪扎起一部分头发,另一部分随意地散在肩头上,黑亮顺滑。线条分明的下巴,轻轻上扬。
“开阳派,白年。”白年率先向前一步,恭敬地作了一个揖,直起身子时,一双温良的杏眼,似乎温柔的闪着万里星河。
“玉衡派,祁望月。”
待两人互相行完礼后,天玑派的两名弟子上台,呈上两幅佩剑。
阳光下,红月剑剑影映在望月脸上。
“势在必得!”他心中默念,目光炯炯,剑出刀鞘,横扫向白年。
白年挺刀挡在面门,借着刀风向后方跃开数尺。望月完全不给喘息的机会,迅速飞身向前,倏地一剑刺出,指向他右肩,白年似乎早已料到这招,任凭这一剑袭来,平直下腰,似笑非笑地绕身到望月身后,剑鞘指向望月右颈。
一切结束的太快,台下的嚷嚷声、欢呼声戛然而止,百姓们被点了穴一样在原地愣住。
“承让。”白年微微一笑,竟有些佻达,随后便移开了剑鞘。
愣住的还有望月,他转过身,喉头隐隐地动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全然没了平时的灵气。
“望月师兄,马失前蹄,很正常,我平时。。。”
“你闭嘴!别乱说话,望月师兄,没事的,你在我心里是最强的!”
“望月师兄,没关系的,你不要气馁啊!”
鹿谣拍了拍望月的肩膀,见他状态一直很低迷,只是坐在他身边,因为此时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翎羽知道望月从小在家族里众星捧月,他心气高,不服输,也很少输。虽然平时总是和他插科打诨,但是看他这次可能是真的被打击到了,他输的太快了。
不过这种情况,换谁都会被打击到吧。
“这个白年好像从没听说过,不过我们以前也从未与其他门派有过切磋。”翎羽在心中嘀嘀咕咕。
“哇,白年师兄!你好厉害!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赢!”
“呵呵,现在知道了,刚刚你怎么说的?不是说咱们不如别的门派吗?跟墙头草似的!”高个儿少年双臂环在胸前,斜着眼奚落了几句。
矮个儿少年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好了,一会儿到你们了。”白年面色平静。
两人这才噤声,用力捏了捏手中的木签。
鼓声雷动,两名女子身着墨绿色劲装缓缓走上擂台,这一轮是天玑派的弟子丹朱和秦晋,同门比试。
丹朱手持红缨抢垂地,枪尖上淬了一层金色的镀层,阳光下看来,竟有些魄人心神。
秦晋笑着上台,比试前双方的问候礼,也是行的委委屈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