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第1页)
趁着对方行动能力暂时丧失,做完坏事的令采南拔腿就跑,顺势跃上屋顶,边跑边搂着怀里的小猫夸个不停。
猫儿估计知道自己做的不错,仰着头蹭了蹭令采南的衣物。
倒是得亏了沈砚舟往这小巷小街里走,否则她还真可能找不到一只像样的猫供她发挥。
令采南先是故意没带武器放松他的警惕,只因这人身上随时带有银针,看着手无寸铁的她定然疏于戒备。后将带有幽果之毒的银针挂在小猫身上,借着猫落下的瞬间把银针卡在沈砚舟右肩的布料,最终用拳头分散他的注意力,趁起不备将银针拍入他体内。
纵使他会医又如何?顶多能延迟毒素爆发罢了。
“这就是你想的法子?”懒散的声音伴随扳指的温热一同传来。
令采南很是惊喜:“花映月!”
她扫了扫周围,确定没人追过来后翻身下屋。
她道:“你……没怎么样吧?”凭空杀那么多人可绝非易事,更何况花映月本为鬼魅,在人间的行走肯定受限,杀人不会触犯戒律吧?
花映月闭口不答,转而问到:“下毒了?”
令采南见他不肯答,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回道:“自然。”
欺负她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花映月道:“那徐沉之呢?还救吗?”
令采南沉默一下,道:“若那日我仍有余力的话,救。”
“烂好人。”花映月哂道。
令采南早就习惯了他的嘴不饶人,开口问道:“你有想过他对我信任欠缺的条件下,我该如何帮他改命吗?”
花映月不假思索:“绑了看着。”
话刚说出口,花映月恍然大悟:“所以——”
“所以下毒不仅是为了得到我的解药”,令采南解释道:“至少在没有找到改命方法之前,他必须跟着我一块走,我才能保证他的安全。”
“而救徐沉之,是为了让他相信我。就算徐沉之是死刑犯我也认了,若他是冤枉的,随他去哪都成,若他当真十恶不赦,那便绑起来,由我亲自看着,直到事情结束为止。
“你有主意了?”
“是”,令采南放走手里的猫,拍了拍手:“不过,我得先去一个地方。”
***
姜相府。
冷月透过窗棂落入屋内,厢房覆上一层浅白。塌旁只点了一盏羊角灯,焰火轻轻摇曳,似是怕惊扰了塌上的人。
一门之隔,屋外夜风阵阵,树叶被刮得簌簌作响。
塌旁的婢子睡得不安稳,被这一阵子杂乱吵醒,挣扎着起身后揉了揉眼。眼前方能视物,一丝微风有卷来熄灭了烛火,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婢子轻轻叹气,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小心翼翼地把火点上。
做完这些,她放好火折子,转而望了望四周,见并无异样后眯了眯眼,准备酝酿睡意。
婢子背靠着床榻,不过片刻,脑袋便开始摇摇晃晃。
正待入睡,背后传来轻微的痒意。
她强撑着睁开眼。本以为是虫子,伸手一探,却猝不及防触上了温热的皮肤。
皮肤……?!
她猛地惊醒,一反头,果真对上一双漆黑的眼。
塌上的姜琴面色苍白,见她看来,强扯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