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9(第4页)
所以,别在外面等了。
梁迩意一个人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饭菜什么的都很合胃口,也没有土豆和其他不喜欢的东西。
但她…刚才明明还很饿的,这会胃口小了很多。
是饿过劲了?
总感觉肠胃蠕动的不自然,不是经期会有的正常酸软,而是另一种她说不好的感觉,有点像夏日雷雨到来前的潮湿闷滞感。
她还是吃了大半,跟往常一样洗了碗收拾好一切,架不住身体的疲累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天黑,她收拾好自己下楼时,易逾白没有回来。
梁迩意又上楼,在露台的秋千椅上晃着,刷手机看了会八卦新闻,又跟沈雨秧通电话,等到快十点时,易逾白才迈进客栈的门。
他之所以会这么晚回来,是因为阿萍婶用了药,对其中一种有排异反应,离不开人。
易逾白上楼时,梁迩意没发觉,正背对着楼梯口讲电话,免提间能听见那头和煦温婉的女声:“V,妈妈已经替你接了Bvlgari高珠晚宴的帖咯,你不是想去见见你的偶像吗?”
“是文吟确定会参加的那场吗?”梁迩意来兴致了,差点隔空表演个弹跳起射,“我只想去有文吟的那场!”
“是,这是给你的奖励。”沈雨秧哄着她。
作为梁家的主母,与各行各业的夫人名流们打交道,参加晚宴出席重要场合是很有必要的,这一点对于梁家小姐也同样适用。
易逾白半倚在围栏上,抽完一根烟才等到她欢天喜地地结束通话。
他最近烟瘾起的厉害,这不是什么好事。
晚宴,高珠,还有寻常人只能在屏幕画报上见到的人…
只要她想,都可以有。
梁迩意转身,高涨的心情又攀上另一峰值,胆儿都惊颤,手机被吓得垂坠砸落,“你怎么不出声啊,吓死我了。”
金属质地的打火机被握得温热,叼着的第二根烟还是没点燃,收了回去,肩膀塌垮着,半边身子浴在黑暗中,“厨房有吃的。”
厨房,易逾白洗完澡下楼后,梁迩意还在那嗦粉,吸溜吸溜个不停,囫囵个咽下一口后出声:“阿萍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胳膊骨折。”
易逾白掇凳在她侧对坐,白天的倦累在黑夜里更加浓稠,桌矮,他只得躬脊,几秒后掀眸,问:“明天你有空吗?”
“有…空啊,你要带我去医院看阿萍婶吗?”梁迩意说,“那我要不要买束花,或者买个果篮?”
“……”易逾白到嘴边的话绕了个弯收回去,“不用买,空手来。”
梁迩意“啊”了一声,且不说她从来没有亲手处理过这些琐碎的小事,但她还是觉得打空手去探望病人不是特别好,阿萍婶还挺照顾她的,见着她都会给她塞吃的,上次还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防蚊香包给她。
可易逾白又说的一本正经,不像是假的。
这张脸好像也…难有其他表情。
易逾白轻咳了声,说正题:“这几天想你帮忙遛遛小白。”
梁迩意眯眯眼,又啊了声,语调分量拔高不止一个档次,没反应过来,一张脸完美诠释不可置信四个大字:“你要我…遛你?!”
“我哪里遛得动啊…”这句比上句弱了不少。
易逾白喉间一哽,被堵着出不了声,矿泉水瓶被捏了扁,噼里啪啦的,最后生硬冒字:“我是让你去遛那匹马。”
六七月正是农忙的时候,秧插下去不久,又逢上雨季,各家各户都有的忙,小白马也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马总归还是要在天地间驰骋的。
“哦。”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梁迩意低下头,没一会,又反手捂嘴笑起来,脑子里不受控的浮现一些场景,又抬眸偷偷往那抔伶仃的锁骨处去一眼,被捉个正着后又埋首下去。
易逾白喝完瓶中剩余的水,冰凉的水液漫过干涩的喉咙,沁拂心火,可又徒劳无功,压下燥热后问:“小白很乖,不会乱尥蹄子。”
“哦。”
小白很乖,会给她做饭,不会尥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