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1(第1页)
-不要随便定义爱。
-要想抵达爱,就必须经历刻骨铭心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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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r,波士顿。
雪花漫天,树枝被压了弯,砖红石吸收着内里的璀璨灯光,依稀可见别墅五楼窗边的倩丽身影。
瞧着不大有劲儿,俨然在室内躲懒。
边上候着的管家Monica目光尽数聚焦在角落处那张美式雪茄椅上,时刻注意着。
后边人行往来,恰逢上一月一次的衣帽间置换日,一排排专线新运来的衣物推进,颜色纷呈,种类繁多。
黄铜落地灯漾着一层暖光,在月白真丝睡裙上留下淡淡光影,穆勒鞋一只已经掉落在地,另一只堪堪勾着脚尖,曼妙身姿往上是一张桃花面,扇睫如羽,入暮春风。
梁迩意的确是不大有心情的,望着窗外飘雪。
波士顿气象局说今夜无雪,依稀可见路边一条条黑线横亘,都是被上午大雪打掉的电线,社区内除她这皆是黑寂,俨然血盆大口。
手边黑胡桃茶几上置着的手机响,是母亲沈雨秧拨来的电话。
波士顿和香港隔了13个小时的时差,她这还不到下午六点,香港应该在清晨。
“妈咪。”梁迩意总算提起点精神,问候:“早晨。”
沈雨秧温然和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吃饭没有?”
“冇啊,波士顿落好大雪。“她软声说着日常小事,“Monica应该在准备了。”
梁家四个儿女,梁迩意是最小的那个,前边三个哥哥,整个梁家就她一个女儿,自然怎么宠爱都不为过。
港岛这边,即便已经十二月,但海风依旧闲适潮润。温室内,一位背脊端正,面色柔婉的女人翻看着手边资料,讲着电话,“饭还是要吃的,不能为了漂亮减肥,对身体不好。”
“嗯,我知道。”
沈雨秧握杯抿一口茶醒神,“妈咪要你帮个忙,今晚司徒家的游轮晚宴还需你代妈妈去。”
梁迩意盘腿坐起,不忘撒娇盘条件:“那妈咪要怎么奖励我?”
“嗯…妈咪和爹地月底飞波士顿陪你过圣诞,还有新年。”沈雨秧笑着说,还不忘补一句:“爹地买单。”
“OK,谢谢妈咪!”
半小时后,专为她服务的造型团队进场,从头到脚,全身心围绕打扮这位娇小姐,Monica适时将晚宴赴会名单的资料奉上,其中特别提到司徒夫人,也就是Ethan——司徒瑾的母亲。
司徒家虽今不如梁家,但时代使然,早年渡美打下家业,扎根美东华人圈已久。
沈雨秧手下有好几个慈善基金会,作为梁家主母,在“太太外交”的战场上,司徒家确有维持关系的必要。
“这位是…”梁迩意喝一口银耳羹,这是她赴宴前的惯例。
指尖点着iPad上一行,横平竖直的框内是“易”为姓,问着,“波士顿没听过这个人啊。”
“易鸿钧,京北副国级别人物。”Monica早前便将每个人的身份都调查仔细,这会却是手指天,多了几分谨肃,“最近外界都传这位老先生又要往上升了。”
要真是如此,那可就是正儿八经传天听,腕骨硬的人了,看来真不是寻常宾客。
哪怕后辈不从政,这老爷子的震慑力和积攒下来的人脉也注定后人能浮沉在体系中的“政”圈顶层。
梁迩意不感兴趣,总归这类人他们是甚少打交道的,点头之交已经足够。
只是这个名字在心里留下疑影。
不一会,镜中人焕然一新,黑直长发妥帖披散开,香槟金绸缎礼服自然垂坠,走动间袅袅婷婷。双手被手套圈住,腕间系嵌的高珠小巧圆润,熠熠生辉。
预备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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