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云晋中案03(第3页)
云晋城吓得一蹦一蹦,撒腿转身,“啊——啊——啊——”惨叫着,被将苏言送到门口,又去而复返的金管家,搀扶着连滚带爬,灰溜溜地逃了。
罗夕年那一众近卫,早在花容放出尸体时,就跟着四散的百姓一起,各个飞檐走壁藏去不知何处。
如今见尸体跑了出来,更是屏息凝神,躲得更隐蔽了。
庭下,现下是空无一人。
“回来吧。”
随着花容甩着大袖转身,那尸兄也是很有灵气地蹦跳着原路返回。
庭内,棋布在方才起尸的一瞬间便吓得腿软失控。
幸好罗夕年反应快,接过了他手中的活,与他说,“往后你得习惯这些,去站近些看。”
“爷……”棋布哀求。
“这是命令。”
“……”
棋布只能哭丧着脸,迈着一步步视死如归的步伐离开。
栉比却是羡慕嫉妒、蠢蠢欲动。
心情从刚才那三夫人说完“我们,做笔交易”,然后指着他,对他家爷说“把他给我”的震惊;
到觉得此人甚是荒唐,爷怎么可能会把他当作物什随意送人!还是送给自己小娘;
再到爷竟然点头同意说“好啊,那就有劳花判了”的不甘心;
如今又过度到现在的“天呐,她超屌啊”的仰慕之情。
这简直就是一个快速的路转黑、黑转粉、粉转铁粉的超强心理历程。
在半炷香到了后,罗夕年取出银针,走到泡针的容器前,清洗过后,道,“栉比,回神。”
“……”栉比匆忙收回眺望的目光。
“记,银针试毒,皂角水泡制过的银针,探入死者喉腔半炷香后,针身乌黑如炭,皂角水洗之不退,确证有毒物入体。准备剖尸。”
“现在吗?”栉比目生疑虑,暂且不说外面那鸡飞狗跳的情况,单夜间这种光线,根本构不成清亮的剖尸坏境。
更何况,身为这一众近卫里,对死人最感兴趣的人,他现在更比较想要去研究那个突然真的说出话来的“尸兄”。
“怎么?你也要近距离去看吗?”罗夕年问。
栉比瞬间星星眼,“可以吗,爷?”
可他家爷的嘴角却在微微弯起后倏地又塌掉,“不行。准备剖尸。”
这厢,刚摆好东西,划上死者胸腔,那边也已经结束了这场“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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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一根粗柱后的棋布,从头看花容操作到尾,早已被那一帧帧画面惊愕掉下巴。
花容在路过他时,小指一勾,很热心地手动帮他又合上。
栉比此时早已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