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诡主你识得吧(第2页)
罗惜然只知道沈择失踪之事与这方道长脱不了干系,但具体是什么干系却是一概不知。
所以在他二哥,冷不丁一句,“那你倒说说,她在云顶山上明明已经死了,为何你却如此笃定她没死?”
这话一出口,罗惜然猛地里望了过去。这意思是,“沈择又死了?还又活了?”
罗夕年闻声后看了他一眼,点头,“正是。”
言毕,罗夕年站起身,笼着袖子退了两大步。
罗惜然的震惊,俨然不比罗夕年在轿中亲眼目睹花容死而复生时的讶然之态强多少。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方有三,“沈择七日还魂,也是你所为?”
方有三怔过后又一愕,“你这想象力挺丰富啊?七日前我还在……”
他猛然住了嘴。
“在什么?”罗惜然冷声追问。
“在,在我那道观。”方有三提溜着眼珠子,很快回道。
“哦?”罗惜然墨色的眸子渐渐缩小,“那今日呢?我二哥已然确定她已死,你又为何一口咬定,她还活着?”
“那是她……”方有三顿了顿舌根,才道,“她修了不得了的功法,区区冬雪而已,她怎么可能冻死?”
罗惜然此时已经很确定,这方云绝对认识沈择。
不然他二哥不会留他下来任他听这些话,还故意让他来审这方云!
如今看来,他二哥不止知道沈择与他的关系,怕是连这方道长都被二哥划为他的人了。
罗惜然的眸子渐渐黯淡,“这么说,你认识她了?”
方有三“嗯”道,“今日在你们祖母那里,不是都说了吗?我与她曾在云顶山有一面之缘。”
罗惜然不知此事,他去时,他们已经打算走了。
微眯起眼,他又问,“你是说她曾上过云顶山?”
方有三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何意,犹豫了半晌,不得不一口咬定,“是。”
“胡言乱语!一派胡言!”
罗惜然直接呵斥出声,他猛然起身,却是看向罗夕年,激动道,“二哥如今可明白了?”
罗夕年笼在袖里的手松开了。
但见方有三的眸子又极速扩张,沉默良久的罗夕年这才开口,趁热打铁,发问,“怎么?你在意外什么?”
“不是,”方有三有点儿懵,“你们俩不是?”
罗惜然回眸,朝方有三移了几步,将脑袋靠在罗夕年肩上,左颊酒窝浅现,嘴角挂着道不明的笑,问向方有三,“我们俩怎么了?兄弟不合?”
方有三一看他诡主避都不避的样子,整个儿瘫坐到地上,好家伙,真是智极反愚,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某者:就问你有智吗?)
“奇怪,我们何时兄弟不合了?”罗惜然头未动,翻着眼望向他二哥。
方有三只道:失算了。今日命中难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