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总是短暂的(第1页)
青州城外云顶山上。
阳光正盛,洒在一片冰面上。
罗夕年抱着遇安踩着雪枝,落到冰湖边的雪地上。
“马上就好,在这儿等我。”罗夕年道。
遇安望着白茫茫的四周,有点儿茫然。
罗夕年长身一跃,沿着湖面行了一圈儿。最后从手中弹出几颗石子出来,在一块略薄的冰面上,击射出好几个洞来。
一息而已,那几个洞周“咯吱吱吱——”开始出现裂纹,很快扩张、分裂,连成一片,“咯嘣嘣——咯嘣嘣——”好几声,随着遇安高兴的“耶”声一起,冰面终于彻底崩裂,开始沉湖。
风吹过冰湖洞,带着几声轻微的低吼声。
有一劲衣近卫也赶了过来,手上拿了不少东西。
他支起一根鱼竿,挂了丁香饵,递给罗夕年,笑问,“爷可许久没有这般雅兴了,今日是想起什么了?”
罗夕年朝遇安招手,“来,拿着。”
然后把小板凳挪到遇安屁股底下,才与问话的人道,“陪四弟。”
小遇安在劲衣近卫的瞠目中,开口笑道,“谢谢小哥哥,我叫肖遇安。”
“哎呀,棋布小哥,就算我是大灰狼,可你又不是兔子,怎么跑那么快?”
身后的林子里,另一位摇晃着拂尘,抱了好几个板凳,穿着青蓝道袍的道人,正气喘吁吁地朝此地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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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前,沁园二楼。
罗夕年在递给花容手帕时,便看到那方云道长鬼祟地穿过楼下的小巷子,正站在某家农舍前将脱了的道袍藏到一处柴火后。
拾了帕子后,又正巧瞅见他大摇大摆地进了“今朝楼”。
一个修士逛花楼?不是倒反天罡,就是受人之意。
他自然相信是后者。
而这人,也必然是他面前的女人。
她能发现“今朝楼”,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棋布借口溜走了,被人跟了尾巴。
带着遇安从外台出去后,罗夕年将遇安送回成衣铺子,在“今朝楼”后的另一条小巷,掩着嘴,吹了几声清脆的风哨子。
棋布很快从楼上的窗口探出头来。
在看到自家爷后,从暗门出去,直通到一家农舍的衣柜里。
出了门,拐到大路上,很快就在一家药堂前等到了他家爷。
“爷。”
施了一礼后,棋布跟着罗夕年一起,踏进了药堂。
药堂伙计问了声“爷”,在罗夕年点头后,去门上挂了“休”牌,掩好门两人后退到了内间。
“你被方云盯上了。”罗夕年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