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扣（第6页）
“没有。”
“那就是有。”
沈烬坐到对面，不看他。
萧怀璟取出那方帕子。
方才沈烬擦过手，又折回来的帕子，已经被他收进袖中。
沈烬瞥见了：“脏了还收？”
“你还回来，我便收。”
“殿下什么都收。”
“也不是。”
萧怀璟看向他。
车里光线暗，只有窗帘缝里漏进一点残光。沈烬发间青玉扣映出淡淡光泽。
“旧扣我不让你收。”萧怀璟道。
沈烬看着他，过了片刻，低声道：“你方才压着我的手。”
“嗯。”
“怕我杀他？”
“怕你伤手。”
沈烬怔了一下。
萧怀璟道：“侯府亲卫太多，你杀不了他。可你会先把自己的伤挣开。”
沈烬转过脸。
“殿下很会说。”
“不是说。”
萧怀璟靠近些，伸手碰了碰他袖口。
“回去换药。”
沈烬抓住他的手：“别在车里动。”
萧怀璟没收回手。
“那你别躲。”
沈烬看着他。
车身轻轻晃了一下。
萧怀璟顺势靠近，吻了吻他的唇。
很短。
沈烬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退开。
沈烬的手指僵在他腕上。
萧怀璟坐回去：“还你在侯府忍下来的。”
沈烬盯着他，半晌后低低骂了一句。
萧怀璟眼里有一点笑。
“骂我？”
“骂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