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第4页）

萧怀璟唇色被吻得深了些，眼神却比他稳。

沈烬低声道：“殿下倒会。”

“不会。”萧怀璟指腹擦过他衣襟，“但我知道，你想退。”

沈烬抓住他的手。

“别招我。”

萧怀璟看着他：“是你先靠过来的。”

沈烬又吻住他。

这一次，萧怀璟没有等。

他扣住沈烬后颈，把人往下带了半寸，自己也迎上去。沈烬撑在案边的手指收紧，几乎把案上纸张压皱。

药味散开后，唇齿间只剩一点潮湿的热。

沈烬退开时，胸口起伏得很明显。

萧怀璟也喘得不稳，却仍看着他。

沈烬忽然抬手，想遮他的眼。

手刚抬起，就被萧怀璟扣住腕。

“躲什么？”萧怀璟问。

沈烬喉结动了动。

“别这么看我。”

“为什么？”

沈烬答不上来。

萧怀璟把他的手按下去，指尖停在他腕骨上。那地方方才还冷，现在被握得发热。

就在这时，萧怀璟低低咳了一声。

沈烬立刻清醒。

“疼？”

萧怀璟摇头。

沈烬看着他的脸色，眉头皱起来：“你现在不该——”

“不该什么？”萧怀璟问。

沈烬停住。

不该亲。

不该靠近。

不该这样看他。

每一句都能说，每一句又都太晚。

萧怀璟伸手，把被他压皱的纸抚平。

那张纸上写着几个旧名。

沈烬看见，眼里的热退了一点。

萧怀璟也看见了。

他把纸重新放好，低声道：“我没忘。”

沈烬松开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