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灯(第2页)
阿洛立刻把手背到身后:“我没有天天拽。”
顾晏辞道:“你睡觉都攥着,还说没有?”
阿洛脸一红,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向萧怀璟,憋了半天,说:“酪糕挺好吃。”
萧怀璟点头:“明日让厨房再做。”
阿洛低头:“也不用天天做。”
沈烬看着他。
阿洛立刻改口:“两日一次也行。”
顾晏辞笑出了声。
阿洛跑了。
殿里轻松了一点。裴照夜站在门边,一直没说话。沈烬看向他:“呼延拓醒了?”
裴照夜道:“醒了,在同胡七吵。”
顾晏辞把药递给萧怀璟:“两个老头加一个孩子,偏院现在比菜市口还热闹。”
萧怀璟喝药,眉心皱得很浅。
沈烬把蜜饯推过去。
裴照夜看见了,目光停了停。
顾晏辞也看见了:“怎么,你也想吃?”
裴照夜冷冷看他。
顾晏辞:“不想就别盯着。”
裴照夜移开目光。
萧怀璟吃了蜜饯,把碗放下:“呼延拓说什么了?”
裴照夜走到案边,把一枚小木片放下。
木片上刻着两道短痕,一道长痕。
“司名旧库每月望日前后晒册。明日就是望日。旧库会开半日,所有霉损、虫蛀的册子都要搬到院中透风。”
萧怀璟问:“入口?”
“礼部司名署后院。”裴照夜道,“但真正的内库在地下,外人进不了。呼延拓只知道一件事。”
沈烬道:“什么?”
“进内库,要水漏铜筹。”
屋里几人都安静下来。
净名院韩持腰间就有一枚水漏铜筹。
顾晏辞抱着手臂:“行,刚从净名院出来,又要打韩持的主意。你们这日子过得真紧凑。”
萧怀璟看向沈烬:“今日不查。”
沈烬本来正要开口,听见这句,眉头微挑。
萧怀璟道:“先吃饭,换药,睡一夜。”
顾晏辞点头:“殿下终于像个人了。”
萧怀璟看他:“顾晏辞。”
“臣夸你。”
裴照夜看了顾晏辞一眼:“太子都知道歇,你也该歇。”
顾晏辞笑了:“你管我?”
裴照夜道:“你眼下青得像三日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