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高烧缺席考试(第1页)
今天这雨下的挺大的,直到放学铃声响起,还在哗哗地下。
宋嘉屿撑着伞,书包被他背在身前。落在地上的雨滴溅到他身上,洇湿了衣服。
ABO三人从实验楼A一路跑到保安亭里,三人的衣服大半都湿了。
时易从书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宋嘉屿,“擦擦脸,别感冒了。”
宋嘉屿抽了张纸擦脸,眼睛盯着外面,“我爸来了,走吧。”说着拍了拍余煜他俩。
宋嘉屿先打开车门进去,车里冷气未散,他一进去就打了个冷颤。
楼近临从前面递姜茶给他们,“刚熬好的,趁热喝,驱驱寒气。”
姜茶里放了红糖,装在纸杯里冒着细密的热气,琥珀色的汤汁里浮着小小的姜碎。
楼近临启动车子,“后面有干净的毛巾,大家擦擦水。”
宋嘉屿把毛巾递给时易他们,自己也拿了条来擦。
热气升腾,模糊了宋嘉屿的脸,他抿了一口姜茶,先是红糖的醇厚甜润在舌尖化开,带着点焦香的暖意往下滑,紧接着,生姜的微辣从喉咙慢慢漾开,从食道一路暖到胃里。
宋嘉屿喝着姜茶,仿佛连指尖都泛起淡淡的暖意。
楼近临没车开到买给宋嘉屿的那个学区房里,而是开回了家。
楼近临先是把ABO三人组送到那个小区楼下,然后才开车回家。
宋嘉屿刚回到家便被楼近临催促着去洗澡,洗完澡后又喝了碗姜茶。少年人的身体血气旺,按理来说在这样子的保暖驱寒的作用下是没问题的。
但奈何宋嘉屿他脆啊,刚洗完澡他就觉得浑身不得劲,脑袋还有点晕晕的。宋嘉屿还以为是感冒了,库库喝了一大碗姜茶下去。
宋嘉屿鼻尖微微冒汗,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人呆坐在那,感冒脑袋像是被塞了棉花似的,昏沉又胀痛。
不对啊。
怎么喝了姜茶还会觉得冷呢?
宋嘉屿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带着点热烘烘的气,他卡钝的脑袋瓜子转啊转啊,终于意思到自己不是感冒而是发烧了。
楼近临的衣服刚也被淋湿了,他冲了个热水澡,刚出来就看到自家儿子呆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颊泛红。
楼近临心一提,快步走过去,上抚上他额头,摸上去像揣了块刚用热水和好的面团。语气担忧:“怎么发烧了。”
因为学武的缘故,随着年龄的增长,宋嘉屿的身体素质都强了不少。他己经很久没发过烧了。
楼近临从医药箱里拿出支体温计,甩了几下后给宋嘉屿放腋下。
宋嘉屿觉得他整个人像陷在一团温热的棉花里,晕乎乎的。他瘫在沙发上,意识像泡在温水里,昏昏沉沉的。
“39。8度。”楼近临揉了揉眉心,披了件薄外套在宋嘉屿身上,“走,去医院。”
楼近临就近去了家小诊所,医生开了药,在那挂点滴。两人折腾到了一点多才回到家。
宋嘉屿在诊所那吃了药,药效发挥,沾床没多久就睡了,一夜无梦。
旭日东升,金光铺地。
阳光轻柔地透过窗帘缝隙,悄然洒落在宋嘉屿的脸上。他手覆在眼睛上,即使他昨晚很晚才睡下,但他强大的生物钟还是使他在6点时醒了过来。
宋嘉屿缓缓睁开双眼,他意识还有些模糊,浑身没劲。
他起身去洗漱台那掬了捧水洗脸,水珠顺着他的脸往下流,睫毛被水粘湿,微微颤动。
他拿过旁边的面巾擦干水,人清醒多了。
洗漱完后他就拿起床头的校服往身上套。宋嘉屿额前的碎发带着湿意,那是刚刚洗脸时沾上的。他随手拨了拔头发,然后拎起书包往外走。
在厨房里忙活着的楼近临看到穿戴整齐并拎着书包出来的宋嘉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