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小型班会(第1页)
昨晚暴雪过后,天地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宋嘉屿推开窗,冷气带着雪的清冽扑面而来,仿佛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冰碴儿的凉。
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宋嘉屿即使是只穿了件薄款的奶黄色睡衣也不觉得冷。
外边的天色灰蒙蒙的,带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6:10分的北京天才蒙蒙亮。
宋嘉屿吹了会儿冷风,脑袋清醒不少。六点多的生物钟使他顽强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他先是去洗漱,然后换了件浅蓝色的薄卫衣和黑色的休闲裤。
宋嘉屿把清明作业从书包里拿了出来,他做题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个多小时,他就已经把两张数学和一张英语周报写完了。
宋嘉屿活动了下手指,然后又去洗了下脸。
他看了眼手环,已经7:23了。
因为宋家人丁兴旺,所以这个房子共有5层,宋嘉屿在这的房间在三楼。他从楼上下去时刚巧碰到他哥上来找他。
宋时宴扬了扬眉,“还以为你没醒呢,走吧,我妈熬了排骨山药粥,看着可香了。”
宋时宴是宋嘉屿的姑姑宋清禾。她与宋清霁是异卵双胞胎,是个Alpha。宋时宴是宋清禾的小儿子,他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他也是他们家唯一一个Omega。
当初宋嘉屿“娇娇”这个黑称也是宋时宴先喊起来的。
当时小嘉屿刚来宋家,和所有宋家人都不太熟。除了日常的招呼外只会用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好奇地观察别人。
人小小的,心眼子特别多。
而当时宋时宴也不大,还是个三岁多的小鼻嘎。他当时是家里最小的宝宝,别人都宠着他,护着他。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年纪最小,他当时也比较中二,老想当别人老大,觉得当老大特别威风。
本来是想着但他这个辈分和年纪当哥在短时间内是没希望了。但谁知道他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啊,他有弟弟了。
于是他整天啥正事都不干,光逗小嘉屿喊哥了。
谁知道他这锲而不舍的精神不仅没听到小嘉屿喊他哥,反倒是把人逗烦了。小嘉屿撇了下嘴,眼里蓄着泪,跑他小姑那告状。
把人小时宴看的一愣一愣的。不过他也是个缺心眼的,非但不觉得小嘉屿是在告黑状,反而觉得他这个新弟弟很有趣,很有意思。就老逗他。
后面小嘉屿生病的次数多了,小时宴就红着眼,守在他床边,小声嘟囔着:“娇娇,娇娇。”
“你是我们宋家的娇娇。”
小孩子不懂事,他只是在电视里知道了“娇娇”常被用来称呼晚辈,传递着疼爱、宠溺的情感。是带有亲昵和赞美的称呼。于是他就这么叫了。
宋嘉屿轻轻地嗯了声。
“哟,嘉屿起啦,来,吃饭啊。”宋清禾脸上带笑,“试试你姑我的手艺。”
说着就去厨房里盛了碗粥出来。
宋嘉屿朝在座的长辈们打着招呼。长辈们也笑着招呼着他坐下。
坐在主位上的是宋老爷子,他精神矍铄,双眼如鹰,带着行伍出身的肃杀与刚毅。此时宋老爷子笑得很和蔼,脸上的皱纹舒展着,高兴的很。
而宋老夫人则早在五年前因病去逝了。
宋嘉屿笑着朝宋清禾道了声谢,然后在楼近临身旁坐下。
这粥熬的刚刚好,融合了排骨的香和山药的清甜,吃起来很香。
宋家人吃完早餐,收拾后餐具后就开始着手准备祭祖的东西了。
宋家是北京本地人,原本也算的上是个书香门第,1995年公车上书里的1300多名举人中就有两名宋家人,那是宋老爷子的爷爷和小叔。
后来兴起的“实业救国”的民族资产阶级里也有宋家人的身影。只可惜后来在官僚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的联合打压下变得败井颓垣,到了宋老爷子那一辈更是家徒四壁。
宋家本来是有祠堂的,但后面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给拆了,直到现在也没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