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本班长A变O了(第1页)
都说北方跑操重秩序,南方跑操重个性。其实这种说法是不太对的,起码在江中这里是个悖论。江中跑操同样注重跑操纪律。
跑操要带上班旗和雪糕筒,每个年级的跑操方式都不一样。
高一是在操扬前后两端放上雪糕筒,Omega在前,Alpha在后,体委拿着班旗在前面领跑。高二是方阵跑,高三沿着跑道跑。
艳红的旗子印着班名,迎风飘扬着,像飞扬的少年般肆意。学生们随着“一二一,一二三四”的跑操音乐动起来。
呼啸的寒风吹拂着少年们的发丝,他们矫健的身姿在操场上飞扬着,朝气蓬勃。
个鬼啊。
宋嘉屿站姿似松,目光清明,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实则是左耳进,右耳出——他在发呆。带操老师每日必备的个人点评在他耳边打着转,半点没入心。
……
“叮铃铃。”
“同学们上课时间快到了,请尽快回到教室。”
“欸。”余煜推了推他旁边的男生,“小宋,醒醒,上课了。”
宋嘉屿手指动了动,没醒。
余煜又敲了敲他桌子,他才艰难地抬起头来,睡眼惺忪,满脸倦意。额头上有一块枕着手时弄出的红印子,恹恹地:“嗯。”
“早上五节课你睡三节。”余煜关切地问:“你昨晚偷鸡去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宋嘉屿掀了掀眼皮,惜字如金:“滚,没有。”
余煜:“……”
好吧,您老说什么就什么吧。
“宋神。”坐在宋嘉煜前面的Alpha妹子回头问:“我这有几颗薄荷糖,提神的,你要吗?”说着把糖递了过去。
宋嘉煜接过糖,朝女生笑了笑,眼角下艳红的小痣鲜活起来。“谢谢啦。”
女生也笑着说:“顺手的事,不客气。”
“那我呢?”余煜眼巴巴地望着女生,“没有我的吗?”
余煜故作沉痛:“柚子,你难道忘了大明湖畔的余小煜吗?!”
女生叫沈莜薇,和余煜关系不错。她白了余煜一眼,“就知道少不了你的。”
沈莜薇也递了几颗薄荷糖给余煜。
余煜笑嘻嘻地:“莜姐霸气。”
宋嘉屿含着薄荷糖,凉气直冲天灵盖,他清醒了,“这节什么课?”
沈莜薇:“语文。”
余煜轻咳几声,小声提醒:“陆哥来了。”
江中装的窗户玻璃都是防窥的,白天外面看不见里面,晚上里面看不清外面。就在宋嘉屿在问什么课时陆译就来了。
余煜正襟危坐,端正的仿佛是个要向老师讨要小红花的小学生。
陆译这个23岁的小年轻,一手棒着个深蓝色的小型保温杯,一手拎着个红彤彤的小文件袋。
他面容清隽俊秀,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细边眼镜,书卷气很浓。
陆译步履从容地走到讲台,嗓音淡淡:“上课。”
全班起立:“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