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之争（第2页）

云之子点点白色的大米粥。

打好饭，靳呈司拿着餐盘和吃饭用具，找了个座位，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看到这五个手指头了没？”

云之子点头。

“像这样戴上。你试试。”

云之子接过来一个全新的一次性手套，戴到手上。

“吃吧。”

不是靳呈司不想教他怎么用筷子，地下二层不提供筷子，所有囚犯都只能用手吃饭，与其在这里教他俩小时怎么用筷子，不如让他用更顺畅的方法先把饭吃了。

“小口慢咽，汤也用勺子喝。”

被靳呈司盯着，云之子小心翼翼不敢出错。

吃过饭，靳呈司把他带到自己办公室，塞给他一个平板和纸笔。

“跟着上面学，中午我要检查学习成果，你可以开始了。”

这一上午，每个来找靳呈司的人都会瞥云之子两眼。

顾廷涧直接就开始调侃：“你捡小孩有瘾？”

靳呈司毫不客气：“你扣工资有瘾？”

顾廷涧撇撇嘴：“切，你就会这一招。”

靳呈司停了手里的活：“去六楼练练？”

顾廷涧秒怂：“我看还是去五楼休息休息吧。”

靳呈司看过检测报告，心里有数，让他赶紧干活去。

顾廷涧不情不愿地离开。

打通内线，靳呈司通知李如是来他办公室一趟。

“把从浙都送来的样本一起移交国际反恐中心，还有毒雾检测报告和我带出来的针剂。”

李如是领命而去。

临近中午吃饭，靳呈司做到云之子一旁，看他写的字歪歪扭扭，好歹能辨认出是：你、我、他，大、小……

“好不好奇我为什么让你做这些？”

靳呈司随意翻动写字纸。

云之子虽然掉光了羊毛，但头顶是确确实实的羊毛卷，洗干净后的脸蛋白皙，眼珠透亮，鼻头红红的，跟小羊羔没区别。

他说：“为进入人类社会做准备？”

靳呈司揉乱他的头发：“还不算太笨。”

云之子一开始还能忍耐，后面靳呈司越来越过分，他偏头躲开。

“嗐呀，我还以为你没脾气呢。”

靳呈司故意的。

云之子忍住没吭声。

“你想进入人类社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上面会有专人过来测试，通不过就只能回地下二层待着。”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你现在是实验体，但这也是机会，唯一能彻底离开地下二层的机会，告诉我，想不想回到人类社会？”

云之子八岁就被抓到了这里，除非任务需要，从未呼吸过外面的空气。

无论多么危险的任务他都会争抢，死在外面总比一辈子困在这里强。

“想。”

“能在一个月内学会所有知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