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不是祸（第6页）

风暴源头在郊外废弃工厂。

感受到这些雪花能解离紫雾，包括李如是在内的一众专业人员停下手里的工作，观察这突如其来的气象变化。

嘎吱嘎吱——唰啦唰啦——

所有人抬眼去看，只见迷雾深处有人影朝这边走来。

“戒备。”

李如是出声，手里攥着一团火，云之子也蓄势待发，气氛几近凝固。

待离得近一些了，顾廷涧眯起眼。

怎么这么熟悉？

他感觉这身形在哪里见过。

秦思骜最先认出来，大喊道：“是靳哥哥！”

靳执行？！

李如是惊疑不定。

她站在最前方，看的最清楚，来人分明一身几个世纪前的华贵装扮，体格比靳呈司高大，珠纱覆面，长发垂肩，不辨男女，右手垂于身侧，拿着个不亮的煤油灯，左手抓着一滩不人不鬼的东西，在地上摩擦发出唰唰声。

雪花落在他身上，迅速化作闪亮非常的宝石，而后滚落在地，消失不见。

这实在超出了大脑的理解范畴，没人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

李如是压下心里的震惊与猜疑，把手里的业火丢出去，阻挡对方前进的脚步。

高贵男人在距离李如是五步的地方停下。

“你是谁？”李如是仍是戒备着，以防不测。

松开左手，失去生命体征的蛇皮男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靳呈司摘下覆面，薄唇轻启：“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称呼我为境胥公爵。”

那是一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

年轻、贵气、绅士，还有点儿俏皮。

“靳执行？！”

即使面容发生改变，李如是还是认出了他。

“好吧，你赢了。”

境胥的遗识化作光点飞入灯芯，煤油灯亮起来，映出暖光。

靳呈司的神志占据上风，迅速安排后续事务：“通知气象局发布低温和大风预警，另外组建专人团队清理动植物尸骸，进行消毒处理。”

钱少繁点头，问他伤员怎么办。

靳呈司抬手引来雨雪覆在身体异变的人身上，毒气蒸出体内，异化中断。

“送去医院，我只能控制未侵入部分，剩下的无能为力。”

钱少繁客套两句，指挥人抬走被靳呈司治疗过的人，拉了警戒线，开车离开。

靳呈司踢了踢蛇皮男，对李如是说：“把他拉回去解剖了，看着就心烦。”

秦思骜被他哥抱在怀里，小小的身体本就在硬撑，见他的小靳哥哥没事后，晕了过去。

靳呈司走过来，让秦思桀上车，自己送他们去医院。

顾廷涧一直看着他提在手里的煤油灯，若有所思。

这场闹剧最终以小部分伤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