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改变规则的人（第7页）

红头发时刻注意着他的情绪。

“没、没什么。”小靳逃也似的把头扭向另一边。

“吻手礼并不仅限于绅士对淑女、臣民对君主，它代表尊重、礼貌、倾慕以及忠诚，但我对它的理解只停留在尊重和优雅这两个方面，所以你不要有负担。”

小靳将信将疑。

“听说你跟死神一起开了四家店？”

通过转移换题冲淡对方的疑虑也是一种手段，但用不好就会翻车，不过小靳确实没再想吻手那件事了。

“算合伙创业，我负责产品的设计、定价、雇佣工人，他负责销售、拓宽市场和后勤工作。”

“罗弗寇可盯着你这块儿香饽饽呢，不打算拉玛门入伙吗？”

“想过，但感觉不划算。”

“哦？说说看。”红头发来了兴趣。

“拉他入伙收益就要对半分，或许他要的更多，如果聘请他当保安，这个工资只会是天价，无论哪一个我都不能接受。”

“别西卜武力虽强，但保不齐他会吃了店里的商品；利维坦不来店里找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阿斯莫德的眼神太粘腻，我不喜欢；撒旦脾气太暴躁，一怒之下把店砸了怎么办；贝尔菲格足不出户，更不用提了。”

“听起来没有合适的人选？”

“有，巴力将军就很合适。”小靳从兜里掏出一大块儿巧克力，“也许罗弗寇不会把死神和女巫放在眼里，但他必须给巴力将军面子。”

红头发状做不在意实则有点不爽地问：“你已经决定做他的小弟了？”

“你果然偷看了我的日记。”

小靳狡黠一笑。

“巴力将军从来没有想收我为小弟的意思，但我在日记里这么写了。还有和黑白无常的聚餐，我问你为什么带我去服装店，你说聚餐要穿正式一点，但我没有约任何人。”

红头发停下车，看着他。

“真聪明啊，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小靳没顺着他的话猜，而是直接问：“你在想什么？”

我想吻你，想拥有你，想和你共享整个星空，直到恶龙降临、晨星黯淡、地狱末日。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红头发启动车子，开往地狱里最高的山峰——环星山。

“你知道吗，星星其实是有颜色的，他纯白无暇，闪亮非常，只是看着就心生向往，不自觉的被他吸引，无法自拔。”

“人们总是在生死危机的时刻呼唤上帝，但他从未施舍一个眼神给人世间，反而是地狱留住了死亡之人最后的灵魂。”

“你的出现绝非偶然，我相信你是唯一一个能改变规则的人。”

车停在山顶，此处万里无云，万千星辰为伴，朗夜几近永昼。

红头发打了个响指。

白星与黄星交汇、流转，稠黑的天空稀释、变淡。

小靳眼睛睁大。

他真的见到了星空，梵高画笔下的星空。

“我爱你。”

靳呈司的眼睛被盖住，路易解除混沌态，用最原本的样子覆下唇。

艺术家吻了他的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