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第1页)
“爱财者风生水起,贪财者人财两空。”
靳呈司点了点桌上的百元大钞,示意顾廷涧见好就收。
“行行行,给你给你。”
顾廷涧输的口服心不服,但也按照约好的那样,把两张绿色的人民币递过去。
靳呈司笑了一声,“这是闹哪出?”
顾廷涧扭扭捏捏,最后憋出来一句:“没钱了。”
“咱们顾大少爷也会没钱啊?”靳呈司才不信他的鬼话。
“提了新车。”顾廷涧坦白。
靳呈司收好三张纸币,整理散落一桌的扑克牌,随口问:“一车库的车都不够你开?”
顾廷涧觑他一眼,典型的做贼心虚样儿。
靳呈司头也不抬:“有话就说。”
“周日如果没事儿的话,跟我一起跑车去呗。”
“这一百是油钱?”
靳呈司早看出对方话里有话,事里有事。不等顾廷涧回答,他又说:“最近换新的交通工具了,燃料太贵,再给一千也没用。”
这是拒绝,也是提醒。
顾廷涧干脆摊牌:“泡你就这么难?”
跟聪明人对话虽然简单,但如果对方打直球就复杂了。
“都说了心有所属,怎么就是不听呢。”靳呈司仰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地,看不出喜怒。
“那你让我见见,我倒要看看我输哪了。”顾廷涧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态度让靳呈司很是头疼。
他总不能说自己喜欢一个死人吧。
在靳呈司还在想如何搪塞过去的时候,手机来电铃声响了。
他忽略顾廷涧幽怨的眼神,立马接电话。
“我是执行官靳呈司,请问……”他话没说完就被对面更急躁的声音打断。
“小靳,你赶快来医院,你师父他……”
“他怎么了?!”靳呈司右眼猛跳两下,一股不祥的预感自心底升起。
“他快不行了……”
那边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情绪,呜咽地哭起来。
“我马上过去。”
靳呈司拔腿就往外跑,等顾廷涧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京都第一人民医院。
“快快快,再快点,他不能死,他一定不能死!”
年过四十的男人急得像个孩子,他推着救护床往前跑,生怕晚一秒就会永远失去床上的人。
靳呈司几乎是不要命地策马奔驰,以往广袤的星空在他眼里如同沙漏,每走一步都是时间对他的凌迟。
平日二十几分钟就能到达的路程,他感觉已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