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第2页)
季与眠点头。
来人随手丢下一枚木质令牌,公事公办的语气中难掩嫌弃:“明日随我们一起去北境巡逻。”
此话一出,只听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真不知道孟长老怎么想的。”来人嗤笑道,“你最好是真有点东西,不然死在那荒郊野岭的,可没人替你收尸。”
季与眠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令牌,只见令牌早有细小的裂痕,还有股血腥味,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手。
他面不改色收好令牌,应了一声。
来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随着脚步声渐渐淡去,教室里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随后轰然炸开。
“北境?那不是魔族的地盘吗?”
“内门弟子去都极为凶险,更别提魔尊偶尔还会出现……”
“那个李末是得罪什么人了吗?这么急着派他送死?”
阮既明更是把“担忧”二字写在脸上,急急开口:“李兄,你,你真要去啊?”
季与眠抛了抛手上的令牌,半无奈道:“令牌都接了。”
阮既明虽然觉得季与眠深不可测,可他们入宗才不过一个月,季与眠光翘课就翘了不下十堂,且不说战力如何,怕是遇到妖兽都不知道其弱点在哪里吧?!
教习师兄这时拍了拍桌子:“安静,我们继续刚才的内容。”
阮既明把剩下的话又咽回肚子里。
这会季与眠倒是没有再打盹,他将令牌握在手中,掂着其重量,心想这令牌血腥味如此之重,怕是不知随着之前的主人们走过多少次死里逃生。
又或许是蓄谋的残害。
季与眠想起孟长老在试炼场上看他的眼神,心下了然。
这是给自己侄子出气呢。
季与眠对此感到无奈,他本来就是过腻了原来的生活,这才下来体验清闲日子,这舅甥俩人屡次挑衅,他懒得计较,这次竟是直接想要了他的命。
幼稚至极。
季与眠懒得计较,不代表他真的没脾气,这俩人若再不知收敛,他不介意让他们尝些苦头。
入夜时分,季与眠再次潜入后山禁地,将灵力渡入沧元剑之中。
这护山大阵不知是用什么法术制成,他一时也无法做到完全修复,只能加强沧元剑本身的实力,稳固阵眼。
加固完毕,季与眠正要原路返回,又被一只手拦住。
“又是你?”行译蹙眉,手已然握上剑柄。
季与眠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只是路过,路过。”
行译看着明显发亮的沧元剑,反问:“路过?”
季与眠狠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