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第3页)
可行译走着走着,竟是走到一处季与眠完全陌生的地方。
看着两侧弟子越来越少,建筑越来越孤立,季与眠想:不会是要把我关起来吧?
想到这,他当即就想扯断行译的灵力强行跑路。
行译自然看出他的想法:“这里是主峰。”
“我一个外门的杂役弟子……”
季与眠话还没说,行译就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答完便可自行离去。”
“嗐,早说嘛。”
进了主峰,季与眠跟着行译走进主殿中,毫不见外地坐下。
“你是何人?”
“不是说过了吗,刚通过入门试炼的杂役弟子。”
行译摇头,似乎想从他脸上寻到一丝破绽:“你的实力远不止此。”
季与眠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心虚:“或许是我运气比较好吧,有时候出门都能捡到个铜钱呢。”
表情滴水不漏。
“你如何解释你毫发无伤避开看守的凶兽,进入禁地?”
“运气好吧,我进去的时候它俩正好在睡觉。”
“第二层幻境你看到了什么,如何摆脱?”
“看到以前带的一个小朋友,但我知道他早死了,这种幻境骗不了我。”
“那柄剑……”行译斟酌了一下用词,“你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你一来它就开始发光了。”
季与眠话里真假相掺,行译问不出东西,对他的怀疑加深,却没有理由扣押他。
此人一来没有偷东西,二来私闯禁地也不是本人意愿,再者没有对阵眼有所企图……
行译起身,深深看了季与眠一眼,便放他回去。
临走前,季与眠听到行译问他:“柳明远那般羞辱于你,你竟不生气么?”
问完似又觉得多余,没等他回答便转身回了内厅,不见踪影。
季与眠被他的举动逗笑,难得有解释的想法:“你会计较一只蚂蚁的哈气吗?”
说罢,也不管行译听没听见,转头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瞬移回到自己的房间。
恰逢晚课时间,房间里正安静,季与眠懒散地躺在床榻上,有些想念自己的佩剑。
青木剑,剑如其名,取自上古神木制成剑柄,加由精火炼化,烧制数百年,剑身是通透的银,锻有赤红色纹路,季与眠当初便是靠着它平了魔族叛乱,保人间千年和平。
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这剑流落到什么人手上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因为嫌麻烦,没有带着它一起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阮既明打了水回来,恰好看到季与眠,激动地走上前,将季与眠上下左右看了个遍,确保人真的毫发无伤,这才松了口气。
季与眠道:“我说的没错吧,死不了。”
阮既明拍拍胸口:“没事就好。”
“不仅没事,我还要告诉你个好消息。”季与眠压低声音道,“王管事要倒霉了。”
看着阮既明疑惑的神色,季与眠避开自己探入山洞加固护山大阵的事,只说偶遇了代掌门和孟长老,两人对于王管事让他去禁地打扫卫生的事非常生气。
阮既明听罢,佩服地竖起大拇指:“李兄,我怎么总觉得你要在这玄云门闯出一片天来呢?”
季与眠摆摆手,并不是很想再走一遍俗套的剧情:“得了吧,我就一臭扫地的,哪天要是能翻身当上管事,也都算是烧高香了。”
阮既明被季与眠逗笑,又想起明日有早课,嘱咐他早些休息,随后便回了自己房间。
深夜的玄云门一片漆黑,偶有几声鸟鸣,唯独一人靠坐在砖瓦的屋檐上,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