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笑话(第2页)
“刚才老师说,让大家讨论一下班委的人选,明天举手投票,你、、你能给我投一票吗”。
何处有点无语了,他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大事呢,原来是在拉票。女生的脑回路真是的,也不知道当班委有什么好的。
不等何处开口,前面的男生就立马说:
“晚晚,你别担心,我肯定投你”
然后一脸挑衅的看着何处。何处都懵逼了,你投就投呗,看着我得意个什么劲儿。
李强跟谢晚是初中同学。而且还是一个班,算是有三年同窗之谊了。
听到李强喊自己的小名,谢晚害羞地低垂下头,耳朵尖染上了一缕红晕。小声的说:
“谢~谢~”
李强见状摸了摸头发,又拍了拍胸膛回道:
“不客气,应该的”。
靠,你戏真多。见到个把熟人很了不起吗,这年头谁还没几个以前的老同学。左边数起第二列第三排不就有一个嘛。
自从何处进入教室之后,就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寒意。原先以为是来自后桌的凌厉气息。其实压根不是,人家纪衿年就没那闲功夫看他。
但是,搬书回来时,何处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他初中时期的“万年老二”——孙豪同学,正在以一种极具杀伤力的眼神看着他。
孙豪初中三年,次次考试都稳居第二,从来没有拿过第一。他心里头那股窝囊气这辈子怕是消不了了。
唯有一点,孙豪能勉强挽回一些颜面,那就是体育方面。他人高马大,体格健壮。每次学校搞体育竞赛,他都能狠狠地侮辱一下何处。
久而久之,既看不惯对方,又打心里佩服彼此。
何处听着后桌两人有说有笑,尤其是那个叫温洛的。讲话也不知道小声点,真当学校是自己家。一口一个“纪哥、纪哥的”吵死了。
叫什么纪哥,干嘛不叫年哥。年哥、年哥,“年糕”
何处在心里叫着叫着突然就咕咕的笑出了声,连肩膀都一颤一颤地。温洛见他笑得欢,戳了戳他的后背问:
“何处同学这是被哪位高人点中了笑穴”说完还给他纪哥使了个眼色。
纪衿年瞟了一眼说:
“何同学这是典型的脑部神经元异常放电”。
“放电?放什么电,谁TM对你放电了”何处怒视着纪衿年。完全一副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了的模样。
纪衿年背着书包起身就走了,压根没想要解释什么。
还是温洛人好,走之前跟何处说明天准时上课,别再空着手来了。
何处哪里知道今天会发课本。他连书包都没带,就是空着手来的。听到温洛这么说,更是恼羞成怒。
何处回宿舍没多久,柏郁就来找他了。两人前后出了学校大门。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学生可随意进出校门。正试入学后,就只能周末才可以出去了,这么难得的机会谁舍得错过。
跟着柏郁在游乐场玩了两个小时,何处就拉着人回来了。柏郁疯惯了,玩起来哪里会舍得回宿舍。奈何拗不过何处,只好乖乖跟着回来了。
柏郁的父亲在他7岁那年因病逝世。他妈妈又重新找了个二婚男人。这些年很少回来,柏郁一直跟着爷爷生活。近两年他爷爷身体不好,柏郁就经常到何处家蹭饭。
小学时候的柏郁偶尔跟着同学去吃饭,他以为那是同学间友谊的象征。可后来他亲耳听到那个同学的妈妈说他脏死了的时候,柏郁再也没去过别人家。
何处家自然不包括在内。
隔天早上,何处就提前半小时起来刷牙洗脸。昨晚睡得太早,现在肚子饿得咕咕乱叫。何处拿起书包推门而出。
何处一路小跑来到学校的早餐铺子,拿了一盒鲜奶、一块牛肉香饼。掏出学生卡刷了一下。
学校每位学生都充了饭卡,付钱时只需扫一下就可以了。这样既节约了时间又方便快捷。
何处立马拿着牛肉饼咬了一口,口中溢出的牛肉香扑面而来。少年吃得一脸幸福满足,直到听见某人说来个牛肉饼。这高冷的声线怎么这么熟悉。
何处越过旁边同学瞟了又瞟,就看见全校第二名手里拿着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牛肉饼,外加一盒鲜奶。少年正在低头刷饭卡。
真是见了蟹了,怎么哪儿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