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异动(第6页)
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但谢辞镜看得见。
他看了铜令牌很久。
很久之后,他说了句话:
"首席。"
像是在叫自己。又像是在叫铜牌。
"明天开始,别他妈丢人了。"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
笑完之后关了灯。
灯灭了。屋裡一片漆黑。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
除了——
窗外的一点月光。
月光照在桌上。
照在铜牌旁边。
铜牌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谢辞镜没看见。
因为他已经睡了。
睡了的人不会知道——
有什么东西悄悄来到了他的桌上。
第二天一早,谢辞镜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东西。
那东西是一张纸条。
纸条是白色的。白色到在黑色桌面上几乎看不见——除非有光。
光从窗户进来,打在纸条上,反射出微微的亮。
谢辞镜拿起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字迹很瘦。瘦得像沈无妄的剑。
"昨夜子时去过荒山。封印暂无恶化。勿忧。"
勿忧。
两个字。
谢辞镜看了很久。
然后把纸条折好,塞进袖子里。
折好的方式是——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小方块。小方块的大小刚好能放进掌心。
掌心的温度会让纸条变软。
变软的纸条捏在手里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像是握着一个人的手。
谢辞尘镜愣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