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人(第1页)
薛思奕贴上来时孟清延感觉自己的身体是冰凉的,对方的嘴唇却是温热的。他喘不过来气,试着分开,却被温暖的双手扣了回去。
“你……”孟清延想要挣脱却无济于事,他只能感受着对方温热的身躯把自己这块陈年冷冰融进身体里。
他一时忘了时间流逝,被对方身上淡香所淹没,孟清延从未想到如此,相处时日不多但两人谈论过的话题,说过的话似乎比别人要多。
他们好像相隔很远,从未相见。又好像距离极近,如现在一般密不可分。孟清延放缓了反抗的意味,任由薛思奕裹挟上身。
对方身上淡淡的桂花清香被孟清延嗅到,花香入水,缕香清凉醒人,清醒与沉沦交织,恍然间孟清延大悟:那是薛思奕的味道。他实在喘不过气,在晃神间几乎失神的时候,薛思奕终于放开了他。
“寂卿哥哥……你的眼红了,真好看,像我的颜色”薛思奕摩挲着对方的眼角把孟清延弄的有些痒。他轻轻的抱上孟清延,凑近把脸颊相贴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给对方。
“你好冷,我给你暖暖。”
进入骨髓的冷意早已让孟清延麻木,冰面之上忽然盛开这朵芳花让孟清延片刻怔愣,这种感觉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特殊的温度好似他才能融化二月冰一月雪。
“冬日未至我怎么会冷”孟清延拍了拍环在身上的双手,他能明显感觉出薛思奕的温度,“你怕我冷就抱着我睡吧,我累了,先歇息吧。”
“你的伤……还好吗?”薛思奕问。
“再晚问一会恢复了”孟清延给他看,伤口不深血已经基本止住。薛思奕有些吃惊:“止血速度好快,是有什么诀窍吗?”
“没有”孟清延说。
薛思奕思索着点点头,打横抱起孟清延把他放上了床,自己则在边上侧躺着看着对方。
“看什么?”孟清延也转过身侧躺着,两人面对面相视着,他能清晰的感受着一呼一吸间的轻微热气。
“你的身体是不是不好?”薛思奕说,“体寒吗?我们找个大夫瞧瞧。早年我们接触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不过当时还没来得及向你确认就……是我的错。”
“刚见面时我以为是巧合,几次下来发现你冰的不成样子。”
孟清延说:“不是体寒,以前没多注意现在已经治不好了。不过不用担心,对身体没有害处,夏日里反倒凉快。”
“不用找个大夫瞧吗?我直觉这不是小事,这样下去我怕你伤了身。”薛思奕又说。
“不用,大夫瞧不好的。反正对我没有害处,冷了便冷了罢,等天热了有了天然降温给你,你还不高兴?”孟清延说。
“不高兴”薛思奕摇头,“要是能让你恢复要那有何用,不如换你身体安康,顺遂喜乐。”
院子外太阳当空车轮里木桶的水转动,倾下一股被暖热的温凉洪流。
待午休结束,孟清延小憩过后醒来看到薛思奕还躺在自己身边看自己,便问:“何时了?”
“午时三刻”薛思奕支着头对孟清延笑笑,“要再睡一会吗?”
“不了”孟清延说,正巧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是鸿扶桑:“打扰了,你们在吗?于锡到了。”
“鸿扶桑?她怎么亲自来了?”薛思奕说。
孟清延先看了看薛思奕对他摇了头,朝门外回话,“他现在在哪?”
“他在……”门外站着的鸿扶桑断了声,片刻后说:“他也跟来了,在我身旁。”
屋外门下于锡不解的问鸿扶桑:“屋子里还有别人吗?”他刚才分明听到鸿扶桑朝屋内说话时问的是‘你们在吗’。
“这个嘛……我也不好说,一会你自己看吧。”鸿扶桑郑重的对于锡点点头。
待木门打开,鸿扶桑就见薛思奕神清气爽的跟在孟清延身后出了门,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她见状从腰间抽出把折扇展开,挡在自己脸前。
“鸿府主好啊,于锡人呢?”薛思奕把胳膊搭在孟清延肩上,朝鸿扶桑挥手。
“哥!听说你要带我……”于锡从鸿扶桑身边插进来,刚探头就见两人勾肩搭背的模样。满脸惊喜化为一脸嫌弃,于锡看着薛思奕说:“你干什么,放开我哥。”
“什么你哥我哥的,你知道清延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薛思奕张开双手展示孟清延仿佛展示自己的战果:“你哥,也就是寂卿哥哥,现在和我在一起了,你得管我叫嫂子!”
“嫂子?!”于锡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随即面上一哂,不屑的嗤笑一声说,“你是脑子傻了吗,在梦什么游?”